“如果先帝主导的战争爆发，至少这场战争必然是大周恢复国土的正义战争。更重要的是，这场战争是有限的，目的明确的。大周赢了，那么大周就将关注内，发展经济，成为世界和平的保障。倒不是说大周会那么善意，而是满足了目的的大周并没有什么兴趣主动发起战争，世界各国哪怕是为了不让大周摘果，也不敢轻易动手。”

很快，陈韶就听自己母亲描述了一场战争。一场先在欧洲爆发的战争。欧洲各国为了争夺势力范围，开始的残酷的战争。上千万军队互相厮杀，最后毫无节制的了一代年轻人的血。

就在此时，家来禀报，“二少爷，有总参谋的人来找你。”

“二小。这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。抛弃现实基础，行追求相同的结果，最终除了失败，再无别的可能。”陈馨婷慢慢的讲述着自己也找不答案的题目。

“娘，若是照你说的那个模样，未来会如何发展？”

沉的语气让陈韶觉内心为之动摇。

先帝发动这场战争，能够改变世界局面。不成想这世界最终还是要变成这个模样。让我怀疑是不是存在什么天意。”

陈韶回答不上来，因为这样的思考已经完全超陈韶的想象极限。陈韶不得不换了个话题，“娘，既然如此，你为何要支持先帝的战争？我觉得不仅是因为先帝的战争是正义的吧？”

陈韶心中非常厌恶。却不得不基于如此假设推一个可能，“那样的话，大周岂不是赚到了？”

陈韶一直有觉，却不敢说。此时觉得是个机会，就问了来，“娘，我觉得你其实也在怕一场彻彻尾的革命。”

陈馨婷时空的中国革命，碾碎了旧有的一切，在被平的中国大地上建起了一个全新的世界。陈馨婷定的认为，人民被解放了。

“在那场伟大革命中诞生的国家里，有人会提一个问题。凭什么我家五代积累才获得的地位，你一个平百姓读十几年书就能超越。这不公平！二小，在我看来，这恰恰就是最大的公平。可我要问你，你觉得付大牺牲而没有完成这样的目的，代价是不是太大？”

‘天意’二字得陈韶都懵了。母亲最不信的就是天意，认为事在人为。能说这话，可见母亲到底多绝望。

“带上你两个娃。我也想他们了。”

听到这里，陈韶突然就觉得念通达。之前的疑惑就是因为没考虑到这一层。补齐了这一节逻辑链条，思路就不受窒碍的运行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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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赚到了什么？除了那群血鬼们吃的脑满，没谁赚到了！这样多的血，换来了什么？不过是新的仇恨与压迫。世界因此变得更好了么！”

最终这场战争只是极大的削弱了欧洲，增加了仇恨。却没任何结果。

“革命的成果非常好。我绝不害怕，更不反对。我在意的只有一件事。”

陈韶站起，把杯中没喝完的红酒一饮而尽，“娘，我先走了。岁首我来看你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陈韶赶追问。

此时就见母亲的神邃的令陈韶惊愕，随即听母亲说：“代价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