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臣汗颜，张汤羞愧，周兴自叹不如。

就是诏狱之恐怖也不甚西厂大狱这般凶恶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慕容大人可是这西厂的稀客啊！不想慕容大人竟然赏光来此着实令这小小的西厂蓬荜生辉啊！”

未见其人，先闻其声。而且慕容便已听汪直离自己仍有很远的距离，这便是汪直的内力传声之法。

不时，汪直推门而，后跟着那个太监鲍石以及几个押着乌可峰的西厂番役。

“若要客还是免了……我今日特来听审的！”

慕容寻了一地方坐下后便不再言语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汪直忽然狂笑数声便摆手示意，“将那女真细作绑上去！”

随后汪直便坐在了慕容边笑：“听闻今早在京城小巷中死了人！”

“督公的消息果然厉害！不错！都察院左都御史李刚之死于京城东条小巷！”

“我们都是这个的！那消息自然也通啊！”汪直邪笑一声。

“那大人可查一些端倪吗！”

“只有一个铜牌！上面刻画着女真文字！”

“什么铜牌！”

“就是与赵灵安腹中取来的那块铜牌一模一样的女真通行令牌！”

“赵灵安……”汪直扶着额细细思索半晌。

“就是那妖狐案的第一个死者！”慕容忽然以犀利的神盯住了汪直。

汪直也以神回视又压低了声音：“大人何以如此看我！”

“我们各自心中都十分清楚！那妖狐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！”慕容同样压低了声音说。

汪直抿嘴笑：“不错！那确实是一个幌！那么你现在没有了证据，如何扳倒我……”

慕容看着汪直那洋洋自得的神情反而不怒：“你我心知肚明即可！一切事端都由史官去评说！”

正当二人针锋相对之际，郑忠敬过来请示：“督公！我们是不是该审讯了！”

“哎呦，险些忘了正事！”汪直一拍脑门那一排雪白的牙齿就。

二人的谈话就此打住谁也不再提起。

“乌可峰！你是什么人！为何潜京城！意何为！”郑忠敬一本正经地呵斥。

满伤痕的乌可峰抬起他的脑袋瞥了郑忠敬一便啐了一说：“一个假男人也来审问我！叫你们天过来……”

郑忠敬顿时心猛火燃起，指着乌可峰的鼻叫骂：“你这个北地荒野的蛮！竟然还敢在这里耀武扬威！”

说着，郑忠敬随手绰起那狱卒手中鞭朝着乌可峰的上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