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！咱家给你平步青云的机会你不要吗！”汪直说。

刘顺猛然抬瞪着汪直，心中一凛。

“那……那我岂不是废人了！”

“上抬走！快！”

“啊！”刘顺惨叫一声险些昏死过去。

“你小年纪轻轻果然有血！怎么，不如以后跟着咱家！”汪直笑。

“退，快退！”刘顺一声惊叫，这一声使得众人纷纷将目光落在刘顺上。

刘顺即使是新伍的新兵，但也知汪直的都是一群太监，他心中不禁泛起凉意。

刘顺正要继续说什么，但是一团火焰在城上爆开，转之间城墙塌了一半。

刘顺想要挪动可是下却不听使唤，他正要开相问，但是汪直言：“那火炮正好炸到了你的下半！才保住了你的命！”

“你小果然命大！城上那么多人偏偏就你活下来了！”

“快些躺着！”汪直走到刘顺旁，“听说是你集结北城军士守住了北城！”

刘顺便又昏迷过去，再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在一张大帐之中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汪直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旁说，“你的残缺了一分……”

刘顺回一瞧只见说话之人正是西厂提督汪直，登时惊慌失刚要起便觉得下一阵剧痛。

刘顺更是不解其意：“督公的好意小人心领了，可是……”

“将军！这里还有一个活！”

“你怎么样！你怎么样！”

刘顺脸上的笑容却忽然僵住，他那舒展的眉忽然拧在了一起。 [page]

刘顺稍稍心安，刚要笑容。

“守住了，守住了……”城上一片声笑语，士兵们纷纷雀跃呼，一个个像是娶了新媳妇似的笑滋滋的。

“将军！这个还有气息！”

刘顺迷迷糊糊之间听见有人喊，但是他无论如何用力也无法睁开那沉重的，直觉得浑疼痛难忍。

“但是……你中间那个可是保不住了！”汪直继续。

刘顺一愣：“督公……什么意思！”

“什么！他们……他们都死了！”

“还有什么可是的！咱家就明说了吧！你小能够挨了女真人的火炮活下来已经是上辈烧了香了！”

刘顺登时昏死过去。

刘顺脑中轰隆一声，下意识地摸了摸下真是又惊又惶：“我，我……”

“正是小人！”刘顺忍着疼痛回答，满虚汗直冒，脸上狰狞可怖。

刘顺登时一怔：他这话是什么意思！

“你别动！回答咱家的问题！”汪直冷冷。

刘顺已经疼得满大汗，哪里还有心思回应汪直的问话，他想要起却不能，仿佛下半失去了知觉似的。

“督公这话是什么意思！”

一张人脸现在刘顺前，他听得那喊声十分低沉，还伴随着嗡鸣声听不真切。

“还是你命啊！只是受了伤！不碍事的！”

……

“退了，退了……”

“这个你不必担心！你那两条被军医保住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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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醒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