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眉一皱，瞥了边张忐忑的指挥，忽然：“殿下睡了吗？”

那禁卫愣住了，连忙：“应该醒了，殿下这个时候，多半在给京里写信。”

郎中拉过指挥，奔着赵似的房间。

赵似本来正在给赵煦写信，听着郎中来，放下笔，听着他们说。

等他们说完，赵似还是有些不了解，疑惑的：“你是说，上次的溃堤，是有人故意掘堤？为什么？是坏人吗？”

这个指挥见赵煦只有九岁，但确是官家的亲弟弟，耐着心：“原因不知，我看到夜里有几十人悄悄扒开了河让河冲了去。”

赵似眨了眨，还是不明白，看向兵郎中，：“你听懂了吗？”

其实，这个郎中也不知，：“殿下，此事是因为什么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有人在蓄意掘堤，必须阻止，这一次好在控制住了，下一次就未必了。”

这次赵似能听懂，想了想，：“请许尚书，杨尚书，李侍郎，季知府来。”

赵似从来没有这样传过人，许将，杨畏等人被熟睡中叫醒，稍一清醒就暗惊，慌忙来到赵似的房间。

等他们众人细细听过，纷纷神惊变，继而面沉如，细细推敲其中的问题。

掘堤，黄河泛滥，对什么人有好？什么人有这样的胆，居然敢决堤！这样的后果，抄家灭族，谁能承受！

杨畏，李清臣，季淋熙都百思不得其解，这是百害无一利的事，谁会？目的是什么？

许将满脸疲倦，双通红，心里飞速推敲着，看向那个指挥，：“你可还有其他什么线索？”

那指挥连忙摇，：“小人没有看到其他的。”

许将默默，这么大的事情，必然隐蔽非常，能被人看到就已经不易，很难再有其他破绽可寻。

杨畏想不通，直接：“以休作为借，将他们调开，暂时不动声，等位退了再祥查！”

李清臣跟着，这确实是个办法。

许将心里不安，抬向季淋熙，：“季知府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
季淋熙作为地蛇，却也想不透彻，摇：“他们挖开的是冲着京东东路，那在地，不易造成洪灾，反而是对面，几乎都是良田，都在京城的达官贵人手里，即便有人要报复什么人，也应该掘开对面的才对。也不对，那里是我们选定的洪，也用不着他们来掘……”

许将听着脸微动，心里好像抓到了什么，却一闪而过，想不仔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