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王就藩之后，第一个举措，便是奉行节俭，他特意下了一王诏，表明了自己要以节俭治国。

不错，他每日吃糙米，便是也不舍得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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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把人往死里整啊，人都死了，还要背负骂名。

天启皇帝一拍手：“这个好，这个好，朕看这样最好不过。”

不过他又下王诏，倘若圣驾来此，不必铺张，也不必浪费，该有的供奉，一切如常，不可令百姓们增加负担。

朱由检便亲切地：“温公，就在方才，又来了好消息。”

到了下午，便开始接见前来归德府的士民，与他们恳谈，从中挑选良才。

前些日，有奏报来说，陛下可能巡幸河南，因而，信王朱由检不敢怠慢。

归德府。

朱由检抖擞神，笑：“王文之率军，兵锋已抵近兰，与寇大战，大捷，你看，这是他的奏报，斩首一千四百余，其余人众，听闻是归德府的官军来了，直接闻风逃窜，又有不少寇，受王文之的召，也愿意投效。好，实在好的很啊，今日这场大捷，真真打了本王的气势。”

温仁行了礼之后。

他每日只吃两顿饭，到了夜里，却是三更才能睡下。

天启皇帝冷哼一声，拂袖：“可笑！”

如此数月，他依旧不知疲倦。

…………

刘鸿训等人不敢抬，竟是说不话来。

但凡是见过朱由检的人，无不说朱由检是贤王。

说着，拂袖而去。

信王府很小，占地只有十几亩，和寻常的人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。

这样的夜间召见，甚至连夜的秉烛夜谈，其实已经成了司空见惯的事。

天启皇帝意味长地看了他们一，嘲讽：“若是朕也是这般的蠢死，只怕朕驾崩之后，你们和你们的孙们，要笑话朕一千年吧，怎么到了你们这些自诩聪明的人上，就人死为大了呢？”

他卯时就起来，来不及早膳，便先理归德府以及各县的军政和民政事务，大小事务，都他过问，每一件事，他都要请长史温仁等人来商议。

…………

天启皇帝又：“朕看他们死的好，什么读书人，成日显摆自己有多聪明，实则个个都是草包，一群没脑的蠢，便是猪狗，也比他们聪明一些，这些人留在世间除了糟践粮有何用？傻都能看明白的事，他们自诩聪明，却看不明白，如今死了，是蠢死的。要抚恤也可以，就在此，立一碑，这银朕来，这碑上要铭刻他们的事迹，就叫百丑碑，所谓丑态百，蠢若木，愚不可及，当为后人鉴也！”

刘鸿训等大臣只好拜下，此时心里自是恨透了张静一，只是现在归德府的情况，他们一无所知，便只好：“陛下……人死为大，就不要羞辱他们了。”

甚至王妃周氏的亲戚前来投奔，信王妃也一概不予接待，只赐他们少许的钱财，让他们回乡。

信王和王妃的表率之下，这归德府内几乎是人人称颂。

今日……夜已了。

信王朱由检，却是连夜将长史温仁召了王府。

“噢？”温仁了笑容，：“还请殿下示下。”

甚至连胭脂粉，也尽力不去涂抹。

而在政务上，朱由检可谓是通宵达旦了。

这话说的刘鸿训等人，心都凉了。

他所提的，大多都是当初东林党的读书人，毕竟这些人都是君，与他们谈，朱由检能受到古之大臣们所表现来的气节。

刘鸿训等人听的更是心凉。

从此之后，在这占地不大，甚至相比于王府而言，有些简陋的信王府里。

信王开始废寝忘了。

还有。

骂朕不能任用像王文之这样的贤臣，随朕去归德府，却不听劝阻，非要先行一步，如今丧命于贼们的手里，居然还想要朕抚恤？他们这不是活该吗？他们自己非要找死，与朕何？”

不只如此，便连信王妃周氏，也是如此，她几乎是一个贤淑女的典范，随信王就藩之后，便在后常常穿布衣，吃素，与信王一起提倡节俭，一切女红纺织之类事务，都亲自动手。

还对边的人经常说，现在国家危难，河南大灾，孤王当来这表率。

张静一在一旁，忍不住：“陛下此言，令臣受启迪，我看，还要留下他们的立像，请能工巧匠，将他们生平时的相貌都雕刻来，如此，后世观瞻之人，既可知他们的事迹，还可瞻仰其音容，正好让后世引以为戒。”

只不过……或许因为过于劳，此时的信王朱由检，小小年纪，竟已开始满白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