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有没有想过，若是你回了建，会是什么局面吗？你不要忘了，你曾经是建汗，一旦你回去，那么要将多尔衮置于何地呢？这就如当初岳王爷要迎徽宗和钦宗还朝一般，他们若是当真回去，会有好果吃吗？这一，我相信你想的比我透，你若是回建，那么……就没有转圜余地了，多尔衮第一个就是要想尽办法杀死你，而一旦对你动手，那么为了永绝后患，就要杀死你的妻儿。你们兄弟之情，也就彻底然无存了。你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吗？”

皇太极笑了笑：“我算是被你计算得明明白白了。”

张静一坐在案牍后，本是拿了一个簿，准备拿着炭笔要记下一什么，此时只抬看了皇太极一：“嗯，什么事？”

“呀。”邓健站起来，忍不住：“就这样？”

张静一抬，朝他笑了笑：“坐下说。”

张静一的脸拉了下来，目光不善地瞪着他：“我怀疑你在怀疑本侯无能。”

邓健打了个激灵：“这……不敢。”

新县确实给人一完全不同的面貌。

等所有人都走光了。

皇太极才站起来：“新县侯。”

“嗯？”皇太极一愣，却继续直直地看着张静一，他知张静一还有后话。

皇太极沉默着不吭声。

“对呀。”张静一：“就这样。”

邓健忍不住：“这般就想将人糊关来？他们又不是傻。”

“大狱这里，想办法继续从田生兰的上问一些讯息来。当然，用刑要小心，得留着他的狗命！不过此人为了家族利益，说的话真假难辨，故而必须要仔细甄别！”

张静一说罢，拍了两掌，才又：“好了，现在开始，大家各自去忙各自的事，解散。”

“除此之外……我也相信你，我相信你是一个极聪明的人。你投靠了我大明，为我大明事，至少你和你的妻儿，终究是安全的，你的妻儿在建，多尔衮一定会给予一些照顾，因为无论如何，你也是他的兄长，他的汗位也源自于你，虽然你在这里投奔了大明，令建人蒙羞，可是多尔衮为了团结整个建，总还会承认你的妻儿的份地位，给予一些优待。”

从前他对辽东汉人，是带有轻蔑的。这轻蔑，一方面源于彼此是敌人；另一方面，也是因为大明的辽东，犹如一盘散沙，分明有着无数的人，有许多的官兵，可实际上……大多都怀着各自的心思。

…不可能没有蛛丝迹，实在不成，可以到北镇抚司调取讯息！你们放心，给我随意去调取，若是北镇抚司有人敢阻拦，便是田尔耕的面，我也不给，我打烂他的狗。”

张静一则：“我相信我自己，你来新县，应该也有一些日了，你是个聪明人，知这新县现在是什么样，这里……是否会成为天下的希望所在，它比之你们建八旗如何？这世上的人，没有人天生就是胆怯，也没有人天生就是勇敢的，解决人的问题，关键在于组织，你们建人之所以能趁势而起，恰恰是你们团结一心，能将人有效的组织起来。而大明的内忧外患，恰恰也是败于此。现在新县，便是走一条将人组织起来的路，人尽其才，尽其用，我相信将来的天下，一定是新县的样，想来你也会希望，未来的辽东，是这个样吧？”

皇太极，起：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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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静一摇：“我并没有计算你，你既然肯投奔我，那么我自然放心将事情给你去办，只要你完成我的意图，该赏你的，我便会赏你……我这个人的行事风格，你是知的，就算现在不知，以后也会知的！好了，回去准备吧，等里的旨意。”

众人便轰然应了一声，各自散去。

于是王程忙站起来：“遵命。”

“还有……各的驿站，尤其是通往关外的，还有各的关隘，都要派人秘密盯梢……都给我盯死了。”

而后打量着皇太极：“我相信你不会这样，当然，之所以如此，是因为我既相信我自己，也相信你。”

不过，那皇太极却不敢走。

皇太极上前来：“新县侯让我去辽东……甚至去接建人，难就不担心我……跑了？”

张静一觉自己的智商被人鄙视了！

“那就先好自己手上的事。”张静一：“解散！”

张静一搁笔。

皇太极坐下，他必须得谨慎，鬼知自己半路会不会被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