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动，现在却变得机械起来。

这隆隆的炮声，一直维持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
一个时辰之后。

天亮了……

只是……此时没有黎明，也没有穿破拂晓的烈。

天上依旧沉沉的，雪絮纷飞。

这雪絮拍打在人的脸上，而后慢慢凝结成了滴，带着刺骨的冰寒。

天启皇帝呵着白气，继续看着远。

那沈城的城门楼，已是烧去了大半。

城墙，现了几的坍塌。

城中本是自这里看去，还可看到的屋脊和亭台，如今却早已不见了踪影。

一切尽为灰烬。

城中的火焰和的烟尘，依旧漫天。

以至于站在这里，那雪絮似乎也被烟尘熏黑了，拿手一，雪絮化为了黑，有一炭焦味。

天启皇帝慢慢地下了耳，从耳孔里取了棉条。

而后吁了气，此时，他回一看。

却发现文龙此刻瞠目结的，就那么立在那里，如冰雕一般。

后的孔有德，更是一脸茫然，似是饱受惊吓。

天启皇帝朝文龙笑了笑：“卿家，你看……如何？”

文龙此时依旧脑嗡嗡作响，耳朵也好像了虫一般，嗡嗡嗡的。

他总算还能听到天启皇帝所说的话，于是努力地拍了拍耳朵，才：“天佑大明啊……”

此时此刻，除了天佑大明这句之外，文龙无法再说更好的话来表达，他毕竟是人，不是文人，不诗，作不得赋。

说罢，文龙已是老泪纵横。

他是真的吓着了。

这是何等惊天的力量，这样的力量，说是毁天灭地也不为过。

此时的文龙只想到了一件事，心里禁不住激动万分，泪涟涟地：“咱们东江的军民百姓……可以回乡了……”

回乡……

孔有德听到此二字，禁不住颤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