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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回:姜子牙别师xia山 宋异人周济故人(3/5)

殁,飞熊转劫命多舛。伐越平楚吴称王,钱塘雷火受天戮。伯灵遭膑歼魏霸,违逆抗秦阻天。毕生三世修行并,方成一大罗仙。

元始天尊言:“你虽下山,若遇危难之时,可上山来找为师。”姜牙拜辞教主,又与众位友告别。随带行离开玉虚。南极仙翁亲自将他送至麒麟崖,言:“姜牙!前途保重!”

牙拜别南极仙翁,一边往山下走,一边暗:“我上无伯叔兄嫂,下无弟妹侄,如今孤一人往何呢?此次下山好比飞鸟失林,无枝可栖!”忽得想起在朝歌城中,有一位结拜义兄,名叫宋异人。二人乃总角之,非常莫逆。当下打定主意,去朝歌投奔宋异人。

想罢借着土遁,来至朝歌。离南门三十五里,有座宋家庄。姜牙见庄前风景依旧,不由心中:“我离开此地四十载,风光依旧,往来之人,却一个都不认得。”

牙来至宋家门前,对看门的家人问:“小哥,借问一声,你家员外可在家中?”家人问:“不知老爷是哪一位?”姜牙言:“你就说故人姜牙来访!”

家人转去,庄主宋异人正在上厅算账。家人:“老员外,外边有故人姜牙求见。”宋异人闻言,急急忙忙跑庄来,只见庄门外站着一位老者,穿白麻布衫,白发银髯,修眉秀目,狮鼻虎,广额丰颐,面如朱砂,通衣履清洁,不着尘,相貌甚是威严。

宋异人上前拉住姜牙手:“数十年不闻音讯,若是不说,愚兄都不敢认!”姜牙言:“兄长,小弟往昆仑山去学术,谁知仙难成,今奉师命下山,无投奔,想起兄长,还望收留!”

宋异人闻言大笑:“你我兄弟还客什么!”说着用手往后一指,又:“这片家财是愚兄的,也就是贤弟你的!”说罢与姜牙携手相搀,走上厅,分宾主坐下。

宋异人吩咐家人准备宴席,问姜:“贤弟是吃斋还是吃荤?”姜牙言:“家人不敢动荤,小弟吃斋便是。”宋异人笑:“我听说即便是神仙,也要赴蟠桃会,素酒吃上一些也无妨。”

牙言:“兄长见教,小弟遵命就是!”早有家人准备上一席素宴,二人对坐饮。宋异人问:“我记得贤弟去学,一走也有三四十年吧?”姜牙答:“不觉整整四十载。”

宋异人言:“好快矣!不觉你我已成皓首白发的衰翁,我听说山上的神仙,都可以长生不老,贤弟在山中,可曾学成什么术?”姜牙答:“无非是誊抄古籍,挑烧火,采药炼丹罢了。”

宋异人笑:“这些都是杂役的活,如今贤弟回来,不如些事业,何必家呢?你别的地方也不用去,就在愚兄家中住下。”姜牙言:“那小弟便不推辞了!” [page]

二人酒过三巡,宋异人又:“愚兄比贤弟大两岁,一家人已是四世同堂,古语云:‘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’明日愚兄替你议一门亲事,生下一男半女,也替你姜家留下一脉香烟。”

牙闻言连忙摇手:“万万不可,兄长,小弟都这般年纪,怎还有心思成亲,此事还是日后再议吧!”二人多年未见,相谈甚,只饮到夜半时分,俱有七八分醉意,同榻抵足而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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