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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回:杨任谏言剜双目 子牙逃官隐磻溪(3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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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侯虎监造鹿台,那天杀的狗官,三丁二,独丁赴役,有钱者买闲在家,无钱者服役累死,俱填在鹿台之下。我等受不了此等苦役,故此想结伴逃五关,谁料临潼关的总兵张老爷,不肯放我们关,若是被抓回去,必死于非命,故此伤心落泪。”

牙言:“你们稍安勿躁,待我去见张总兵,替你们说个人情,放你们关。”众人闻言尽数跪倒:“谢老爷重生之恩。”姜牙把行留给众人看守,独自前往总兵府来。军卒问:“你是哪里来的?”姜牙言:“烦你传报一声,商都下大夫姜尚求见总兵。”

军卒闻言帅府报:“启禀老爷!商都下大夫姜尚拜见!”总兵官张凤闻言心:“他在朝堂文官,我守关隘为武将,不敢怠慢!”急命左右:“请。”姜家打扮,未着官服,张凤见一来,问:“来者何人?”姜牙言:“我乃下大夫姜尚是也。”

张凤问:“大夫何为装而来?”姜牙答:“天听信妲己之言,命我督造鹿台,我直谏天,天盛怒之下把我罢职归乡,因此行到贵治,偶见许多百姓,扶老携幼,哭嚎之声震天。一问之下,都是逃役之人,若是被抓回朝歌,不是被炮烙,便被推虿盆,遭非刑。上天有好生之德,还望将军开天海阔之恩,可怜哪些众百姓,放他们关吧。”

张凤闻言大怒:“你乃是江湖术士,天赐你荣华富贵,你不思报恩,反来以巧言迷惑于我。若是听信了你的胡言语,岂不是要陷我于不仁不义,我受命执掌关隘,自当尽臣之节。何况那些贱民不守国法,本该押解回朝歌,我也不愿妄杀生灵,自思只要不开关,他们自然回去,已经给他们一线生机。若论国法,连你一并拿回朝堂,以正国法,念你与我初会,姑且放过。”遂即命左右把姜尚轰了去。

牙被他一回绝,满面羞惭。众百姓见姜牙回来,齐声问:“姜老爷!张总兵可曾同意放我等关?”姜牙言:“张总兵不听我的良言,连我也要拿回朝歌城治罪。”众人闻言,万念俱灰,嚎啕大哭,哀声遍野。

牙心中不忍,声叫:“你们不必伤心落泪,我带你们五关就是了。”众百姓只当他言宽,继续哭:“老爷,你自己都不去,如何能救我们?”刘乾却对姜牙之言,信不疑,哀求:“就请姜老爷带我等逃离此吧!”

牙言:“我会些术,等到黄昏时候,你等闭双,若听到耳边风响,千万不可睁,若一睁,便要从云栽下去。”众人闻言齐声答应。

等到一更时分,姜牙往昆仑山拜了几拜,中念念有词,倏然一声响,连同众人踪迹不见。此乃姜牙施展土遁之术,搭救百姓脱离苦海。

众人耳边只听得呼呼风声,不一会,便过了四五百里,了潼关、穿云关、界牌关、汜关。来到金岭半空,姜牙收了土遁,数千难民一并落地。姜牙沾了沾额的汗,言:“众位可以睁了。”众百姓闻言将双睁开,只听姜牙言:“此乃汜关外金岭,已是西岐州的辖地,你们各自去吧。”众人闻言无不德,叩:“老爷普救群生,功德无量!”姜牙与众难民分别,往盘溪隐居,静待姬昌访贤。有诗为证:

弃却朝歌远市尘,法施土遁救民生。闲居渭垂竿待,只等风云际会缘。武吉灾殃为引,飞熊仁兆主求贤。七十有二逢明主,方立周朝八百年。

话说一难民等到天明,放望去,果然是西岐地界。过了金岭,便是首山。走过燕山,又过了白柳村,到达岐山之下。又走了七十里,来至西岐城,众难民见西岐的风土人情,果真如传言所说,阜民丰,军民彼此谦和有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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