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任。

贾蓉问：“两府怎么连个家的也没跟来吗？”

贾菖苦笑：“赖总一家被打发到庄上了，赖升总又去了黑山村。如今荣国府的大小事都由林之孝、吴新登两位家兼着，宁国府的施家也走不脱。倒是赵嬷嬷家两兄弟过来了，却也没主的。”

是啊。原本两府事都是赖家总。现在赖家的人不在了，林之孝、吴新登他们到底差了一些。贾蓉看了看后面两位面相颇老实的人，赵嬷嬷家的一对儿，不过仗着和贾琏是兄弟，跟着到江南来混油。

蓉哥儿笑：“既然如此，你们现在窑厂里住下便好。正好如今建了不少的房间，虽然环境差一些，却也能住人。”

众人面面相觑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最后卜固修倒是开：“政老爷与琏二爷既然吩咐让我等全听小蓉大爷安排，我等便先在此住下，希望不会给小蓉大爷添麻烦才是。”

“不会，不会。”蓉哥儿嘿嘿笑起。招呼了众人窑里，又让人安排了地方住下。

他们却不知，这一住就是七天。

“这地方虽不如家，却也不差。可是……”单聘仁慨一声，看向卜固修等人，里也充满了无奈之。他们这几天，连小蓉大爷的面也没见上几次，更别说小蓉大爷去甄家了。

卜固修笑：“虽然这地方到是莽汉，却也在小蓉大爷理下井井有条。特别是每日巡查的方法，竟把窑厂当府邸来了，这位小蓉大爷真不简单啊。”

贾菱却委屈：“什么不简单，都是从天上学来的法。我不就唾了几唾沫，竟也被抓着罚了几文钱。钱虽不多，却让我脸面全丢了。”

卜固修闻言，更笑。“小蓉大爷此举有意，表面是在罚你，实际上是在威慑窑厂里其他人了。让厂里所有人知，贾家亲族兄弟也会因唾被罚，其他人犯错更不会留情。没见着这几日，所有在窑厂里活的人愈发留神了。”

贾菖闷闷：“难怪他要我们在这里住下，原来是把咱们当靶，打给别人瞧的。”

卜固修赞：“这才是小蓉大爷的明之。难怪的政老爷与琏二爷竟如此推崇他，其人确实不凡。听厂里办事的人说，最近厂里还委托了薛家布庄赶制衣裳，要什么统一制服。他对工人也如此舍本，料想心也是极好的。贾家有小蓉大爷这样的人，是贾家之福啊。”

单聘仁听了卜固修言语，脸上着怪笑。款款：“他又不在这里，卜先生还是莫夸他了。就算夸得再多，他也听不到。哪怕听到了，也不会像政老爷哪样给赏银的。”

卜固修摇：“卜谋所言，句句肺腑。”

都是吃白饭的狐狸，谁也骗不过谁。

单聘仁怪笑两声，不再言语。

卜固修又夸：“我卜氏至晋文公传家之今，代代卜算，从未过差错。我瞧小蓉大爷往后必定贵不可言，菖哥儿、菱哥儿也是显贵之像，这贾家该是大兴。菖哥儿与菱哥儿面相，比之小蓉大爷也不差，甚至隐隐有胜。两位哥儿往后定能一飞冲天。”

房间里，他们聊着闲话，把贾菖、贾菱两人哄得血激扬、面红耳赤。

窑厂里，贾蓉却悠哉暗笑。问：“最近他们可有犯什么条例？不要怕，老规矩。抓到了便原地教训一遍，让窑厂里的工人匠人都见着。别人杀儆猴，我这是杀一警百。”

贾蔷：“他们哪里还敢来，日夜躲在房间里，生怕来被抓了什么把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