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听你说起忠顺王妃来，难不成你这娘没来过瞧你？”

蓉大轻哼一声，微微抬着下，得意：“娘娘自然来的，还常让佳宜姑姑回王府禀告了。便是四公主也来过一回，殿下还记恨着大爷哄骗她的事情了。”

“我哄她什么了？”

“殿下抱怨大爷说话不算话，大半年时间也没送一个故事到里去。”秦可卿偷笑。

蓉哥儿挠了挠脑袋。“想着府里在神京收集唱本，是她自己拒绝不要的。”

秦可卿说起四公主来，不知怎么却想起了那个和四公主格颇有相似的林家姑姑来。脸上笑颜渐收敛，款款：“前些日林家姑姑也常来府里，只是最近来往时日少了些。每次瞧见林姑姑，都觉姑姑满腔心事，瞧我神也不同以往了。”

“……”蓉哥儿听得这话，差没惊半冷汗来。林黛玉小妮可是最不会装傻的人，更不会演戏，果然到了神京就馅了。

偏偏自己和她还真没什么。

贾蓉不由苦笑。勉解释：“林姑姑这年纪最易想，或许她见了可儿怀样，想起她娘亲来也不一定。又或是念想她自己再过几年也要许人家了，少女心思多嘛，咱也不必去她。”

秦可卿轻轻哦了一声，却觉事情并非是如同大爷所言。只是她也未在说下去，反是说起肚里调的家伙来，又让贾蓉附耳听了动静。

和谐的一阵轻轻嬉笑。

秦可卿却半字未提王熙凤怀的事情。

过了一阵时间，小雀儿听了外面动静，才打断了两间的语。

贾蓉留下小雀儿香菱二女在房中伺候可卿，自己去了隔厢房。才推门去，却见了屏风之后冒着雾。

瑞珠羞着脸低过来，轻唤一声：“给大爷更衣。”

蓉哥儿无声笑一笑，细细打量了二女。许久不见瑞珠宝珠两人，如今她们也有些许变化，容貌虽依旧如前。浑气质却不同了，像是脱了稚气，更有女人风韵。

他温柔：“这些日多谢你们在府里事，又贴心照顾着可儿。”

“都是家该的。”

瑞珠为蓉哥儿卸了外衣，宝珠为蓉哥儿换下裙袍。瑞珠又给蓉大爷重扎了发，宝珠又为蓉大爷退下了长袜。

贾蓉许久未得人如此伺候，心里竟不要涌怪异觉。

这两妮莫不是在挑逗自己？

蓉哥儿了这特制的大木桶里，还是忍不住想。像是有谁的手儿不老实的探，全往神经多的地方去了。真不想是错觉，细心会，正当一手下探时连忙抓住。

却听得宝珠轻笑声，“大爷抓疼家了，别这么用力。”

这妮……

蓉哥儿回望去，这两个小妮都换着单薄衣裳，全着袖扎着发。腾腾气将二女白皙面容蒸粉红彩。瑞珠脸上带羞，宝珠眉带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