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小去神京庄上苦力。

贾蓉一也不着急，款款：“乌庄在宁国府住着，虽然没黑山村条件好，府里也没刁难庄罢。贾家是积善之家，可不害人命的事情。”

虽然没有刁难，可是乌孝与贾家仆住在一起，是免不了受其他仆孤立待和勒索的。一个犯下滔天大错的家，还是曾经风光无限的黑山村庄，宁国府里总有仆想踩踩这位从上面摔下来的庄大人。

如果说赖家的人去了庄上，尚且其他人还会看在赖嬷嬷和赖升的面上，不会太过苛难赖家。

但是乌家，连乌孝都被压来了，哪里还有其他靠山。那些曾经羡慕嫉妒乌家的人，趁着这机会，还不是想怎么欺负乌家就怎么欺负乌家。

乌孝只觉心中苦涩。当初他可是亲瞧着宁国府一步步放任黑山村治，才起了心思要扣拿租金和偷卖山林树木药材野兽等。

一个落败的宁国府里，怎么就了贾蓉这样一个好闲事的。

实在想不明白啊。

这样的俗事俗务，哪里是豪门大族里的哥儿该的。

乌孝：“大爷心善，自是不会害人命。只是……”

“莫说其他闲话浪费我时间，你若不想代，便回房间去罢。”

蓉哥儿挥了挥手，实在不喜说话吞吞吐吐的样。他心里打着主意，不乌孝不代，等明年开了让赖升带上一大队人将乌家抄个底朝天，往后每几年换人到黑山村庄。再把乌家所有人压回神京来，全打发到神京的庄上去，事情也就过了。

“大爷，老仆代。”乌孝见贾蓉完全不给说情的机会，连忙又磕了脑袋，忙：“这些年来，老仆从田亩山庄偷扣租金三五万两，又偷卖山里树木人参鹿茸鹿鞭熊掌貂等，累银十多万两。”

贾蓉听了却不满意。款款：“莫不是从赖总拿听来数目，便胡诌起来。什么租金三五万两，药材野兽十多万两。到这会儿还想着糊了？”

“老仆不敢，说的确是实言。”

“嘿，实言？乌庄也别说我是恶人，以你的行为在朝中起码是一个抄家放的罪。咱也不为难你，既然不想代，也无需多言。本想着还给你家里女眷接来，如今瞧着也是没那必要，直接在北辽地界全换卖了银，以补宁国府的损失也好。”

“啊？”乌孝一愣，卖乌家女眷？被这样一下，乌孝心里大骇。喃喃：“望大爷看在乌家几代为府里辛劳的份上，开一开情面。”

贾蓉啧啧喝一茶，不不慢问：“我若开了情面，宁国府能获得什么好？”

这是贾蓉一直关心的。甚至在他里的，前这个乌孝也算是个脑灵活的人才。短短几年时间，便能聚财十多万两，可比泥赚钱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