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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章:蚂蚁的另一用chu(2/2)

猛瞳孔中逐渐布满血丝,癫狂发笑

“吾向冲祈求:吾可以不吃,希望他能给吾妻、吾儿留……冲拒绝了,并让吾赶将家中所收之粟售卖净,他好拿钱财与人行博戏。”

“尔等可曾会到寒冬时分,大雪骤降,着夏衣、以稻草覆,在屋却依旧瑟瑟发抖之苦?每至冬日,尔等嗣可曾念叨‘父,我冷,我饿’之语?”

大虎呆呆脑:“汝为何不报官?”

猛闭上睛,回忆起杀人经过。

谌洛咬着嘴:“所以汝动了杀心?”

这条自《二年律令》的法律已经把儿状告父亲的可能彻底锁死了,官府不仅不受理,还会将告官之人拿下杀弃市。

猛双手环,笑容不减:“早知吾就换把新锄了,没想到千算万算,竟然败在蚂蚁上。”

谌洛心一动:“汝可愿将案发经过告于本吏?”

杜央沉默片刻:“汝家每岁赋税都纳,为何不拿钱添衣裳?”

“六月初二,吾回到家中取餱,准备与在田间劳作的妻、一同用。然而‘冲’却早就将釜中粟米取自己吃了大半,吾只得小半碗。”

猛激动回答:“六博、投壶、斗、走犬……”

“亭长说的很对,吾怎能告官?”猛随手扯下包裹发的发带,披散发:“我大汉有不孝罪,父母可状告儿不孝,‘冲’死前仅耳顺之年,告不孝不需三环,一旦成功,吾便会枭首弃市。不过也幸亏这条律令,让吾有了永绝后患的念……”

“父?其焉能称父?”猛一坐在地上,倚着自己刚刚砌好的泥墙,自嘲一笑:“这些年来,吾与妻辛苦耕攒下之钱财,其全拿走不说,今岁还妄图令我售卖地中收获,将所得钱财一并去。此行焉能称之为父?”

谌洛冷眸:“汝为何要谋杀汝父?汝可知,依我汉律,‘贼杀伤父母,当枭首,弃之于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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谌洛:“他要那么多钱作甚?”

“里中有人赌博?”杜央惊呼,脸变得格外难看,睛时不时的往谌洛上瞟。

“钱?哪来的钱?都被‘冲’要走了!”猛双拳握,愤怒异常。

“他无法报官。”谌洛沉声,“照大汉律,除谋反之罪外,告父母,妇告威公(公婆)婢告主、主父母妻,勿听而弃告者市。”

“记述!”

徐乐立刻掏上一个装着墨的竹筒,在大虎的合下,就地而坐,翻开竹简开始记载。

“这倒不至于,动了杀心是因为,他竟然威胁我,声称若吾不如实照,他便去里正状告吾妻不孝,令吾妻自此为,令吾儿枭首弃市。”猛神凶狠,恶狠狠:“反正横竖都是一死,与其让他伤害吾妻儿,倒不如,吾先解决了他!”

“吾再次央求,希望可以留些钱财给妻儿换些衣裳……他又拒绝了。”

汉承秦制,有“博戏罪”,此罪不局限于“六博棋”,意义括为“戏而取人财”。

“然后呢?”

“事已至此,有何不可?”

如今临江里的命案与赌博有关,杜央已经预见今年自己在绩效考察时被训斥的场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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