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笑着，挥手招呼一声，几个人一块把车拉往城外某里。

褚大压低再次作揖。

“老朽奉劝尔公羊学派早打算，我年岁已，恐不能久待了，在我离开前一定要培育一个扛鼎人，否则这《秋》的解说权力迟早落在谷梁那群家伙的上。”

“我不曾对他人说过这些，哪怕是吕步舒、褚大，尚且不知，此怎会知晓？”

此刻，这座府邸的主人正在书房慌忙翻找过往的书简，其面目惊疑，犹如见到鬼神一般。

“罢了，董仲舒不山，老朽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？今年岁试，依旧以我儒家《诗》为主吧！《公羊秋》试题之内容，我会让段仲思索编纂以作补充，届时，还需你、吕步舒、吾丘寿王一同审阅。”

董仲舒疑惑越来越甚，当他神在其他秋大义上掠过时，内心竟大有悸动，赶回到案几，埋仔细研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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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去告诉董仲舒，辽东庙火灾那事早已过去，别一直憋在心里，有空多去走走，哪怕来兰台和老朽我说说话也好啊。陛下所置五经博士唯他一人掌《公羊秋》，他不来，今年岁试题目让我们四人如何？”

“秋分十二世，以为三等:有见、有闻、有传闻。有见三世、有闻四世、有传闻五世。故……”

最后来的苍把一用羊成的帐篷用麻绳绑在车后边，企图遮挡从天空飘落的零星雨珠。

“三等说！”

被大师兄得那么狠，哪还有心情在朝堂上言明国事？

“先送回到我住的地方吧，待天晴了我再安排人送到茂陵亭。”

“劳请辕在这上面多劳，家师在家中忙着撰写《秋繁》，恐一时半会儿不会山。”

他扒拉一卷竹墨闻厚的简牍，左手拿着谌洛撰写的解诂经义，右手翻看曾经写在竹片上的文字，不一会儿的功夫，找到了想要的文字:

他为儒家劳一辈了，真的累了，扔下这句话便佝偻着腰慢吞吞离开。

褚大松了一气，看着辕固生离开的背影，幽幽呢喃:“说到犟，君又何尝不是呢？”

辕固重重叹息，自知多说无益，挥挥衣袖，语速缓慢无奈:

“褚公，这车竹简送到何？”

董仲舒神诧异，双手在颤抖。

褚大两下额新渗的汗珠，问掌朝的吏卒讨要了一些吃，和车夫边吃边向董府发。

他只能颜笑回应老者:

“这茂陵亭长撰写经义分内容，竟与我理念重合。”

两个时辰后，褚大穿了一新衣从董府正门走了来，跟在他后的苍把数十个装满了简牍的竹筐搬上一辆刚拉来的车。

在他刚才丢下的那卷竹简慢慢地展开了，最右侧那枚竹片的内容赫然在目--《秋繁·楚庄王》……

“那厮！”老者气得牙，嘴角两侧的白胡都在颤，“自打他去年离开朝堂，公羊派的事全挤压在老夫上了！老夫当年被太皇太后丢彘圈与牲畜搏斗都没这么累！”

不悔恨自杀就不错啦！

“三世说！”

褚大知自家老师的犟脾气。

“此类我……”

褚大对董仲舒府邸正门行稽首之礼后才真正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