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演武令的一些功劳，屏蔽天机，自然而然。

无独有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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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相爷，御史攻讦，只是常事，英国公那里仿佛是听之任之，并无一纸书信府，下人也没有讨论江州事宜，似乎那里发生的一切，都与他家无关似的。”

看起来，很不像个武人，而像个文人墨客。

可怜我那儿，命途多舛，也不懂得带识人，此生怕是艰难得很了。”

“不行，此事换任何一人都不可，不要巧成拙，你大哥当日既然了选择，就必须承担后果，谁都帮不了他，自求多福吧。”

青年神闪过一丝不以为然，嘴微张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下肚，沉声：“不如孩儿请命，亲领三千烈山骑赶赴西陲，多杀一些妖蛮，也算是揭过此事。”

长安。

老人中光一闪，像是在笑：“放心，他不会回来的，无定有些像我年轻那会，很是重情，什么事情都可以扔掉，儿女情长却是看不破。”

殷开山坐在书房中，端着书卷，神一动不动，似乎有些沉迷。

“那老梆很是沉得住气啊，难是老夫猜错了他的心思，同是嫡，也有长幼之分，李无定为嫡长，他本来寄于厚望，此时不闻不问，颇不寻常……

后无人，暗影里，却有声音传，细微得像是苍蝇鸣叫。

殷开山却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
“今日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，英国公府有没有什么动静？”

年纪大了，老妻因为某些事情，跟他的情份也淡了。

“程家二听命整肃禁军，封闭营地，十万禁军随时发，依属下来看，如果江州那边真的抗旨，或许会大难临。”

对了，京内兵可有动静？”

只闻一声叹息。

事实上，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文士，并不是那鲁的货。

他眉微微动了一下，嘴角浮起一丝冷笑。

背后没有回答。

英国公府，也有一个老人正在谈论着江州。

“可是，此行危险，孩儿担心，魏相爷那里不依不饶，恐怕会有后手。”

宰相府。

青年退房间，转过去，面上忍不住就一丝喜意。

“派飞鹰卫示警，我这女儿啊，虽然不太听话，但看着她自蹈死地，老夫还是不忍心。”

“哦，你是怎么想的，如果他在江州呆不下去，可能会回京。”

老人摇了摇，又：“后续发展，府内切切不可妄动，当没有此事发生，魏征老儿死了儿，让他撒撒气又如何？”

背后影微微跃动一下，烛光摇晃，明暗不定，书房里重新又恢复了寂静。

老人似乎很累，挥了挥手。

“后手肯定是有的，镇之以静，府内不问题就好，由他去吧。”

老人笑容和煦。

“是。”

殷开山仿佛是在自言自语，又：“你说，李无定会不会甘心听命，把手下兵将全都调离江州，他会不会有什么想法？要是一时想不开就糟了，阿也会跟着受难。

一个青年面看不悲喜，只是恭敬禀报。

“你真这么想？”

他又没有老吃草的好，回到家里，大多数时候，就在书房看书，闲暇时会写写文章，练练书画。

烛火跃着，院外没有半声息。

……

“孩儿已派烈山骑连夜发，向江州示警。希望大兄不要一时想不开，江州虽好，却不是久恋之乡，丢了也就丢了，我李家也不差那地盘。”

“那自然好，孩儿正孤力单，大兄若是回来，实是我李家幸事，男儿建功立业，当杀戮疆场，当一个文官，如无飘萍，没什么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