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必须先给你提个醒，否则将来你去了州、广州，甚至是长安、洛，容易被人卖了。”

“跟你说这么多，也是要提醒你，切勿因旁人立场而轻易改弦更张。若你效仿张，那自是直奔目的，不论形式；若求名利，那只论得失。什么保皇、党，能用则用，不用则弃。”

服了，真的服了，王角差就跪了。

钱老汉的目光十分沉静，语气也并没有什么说教，只是很平淡地教导着王角，“所以，举凡成大事者，皆要历经磨砺。人言可畏，人言似投枪、匕首，你若是持不住，便会崩溃，犹如蚁毁堤，一发不可收拾。”

钱老汉，一副了然的模样，让王角更是佩服得五投地，这他妈也行？随便报个名字，你就又知了？

“你喊王建那老不死的伯伯，又喊王宗衍十一哥哥，又姓金，应该是号称金王孙之后的蜀地金氏。老夫十几年前在西福州的时候，听蜀地豪客说起过，说金氏有一人家，女儿生的时候，飞来一座山，故闺名‘飞山’，是你吧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呃……多谢先生教诲。”

“……”

言罢，钱镖见王角若有所思，便又：“以后若有无能之辈，向你如此假设，不必争辩，事后杀了便是。”

“老夫行走江湖这么多年，诈骗和人失踪案件，只有京城是跟四海边区比低的。首善之地？以后听戏就听，不要戏。”

“噢……姓金，老夫知你的脚了。”

而且是付诸行动的那。

王角整个人脑袋都在咣咣作响，他寻思着，这不就是老版本的“来信砍”么？

“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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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了钱老汉的话，王角真是有心惊胆颤，像他现在这么英俊潇洒卓尔不群还文化平的优秀青年，去了京城，那不得当场被骗得死去活来？

这老儿是人形移动盘吗？！

这真是一个幸福的烦恼。

是你的对手、敌人，就会立刻疯狂攻击你的品行、德、人，一个连自己母亲都不愿意救的人，又如何能保证他能去救非亲非故之辈？”

“我……我姓金，名飞山，大家都喊我‘山哥儿’。”

那老叫王角，其实是穿越者，你钱老汉知吗？

卧槽，这是什么行事逻辑？！

“老夫纵横南海，狮驼岭定税有功，说是能人，并不为过。所以老夫向你假设人，是言之有，也言之有理。但若是一事无成之辈，跟你夸夸其谈，这不过是蛲虫一般的废，不必计较它一言一语。他若让你当众颜面大失，等于名利场中让你蒙受损失，事后杀了，既显手段，又重新挽回名利场中的颜面，损失自然找补了回来。”

“蛤？”

“不至于吧先生，广州是南都，长安是西京，不是听唱戏的说，天脚下，首善之地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不仅仅是王角惊奇，那女海贼也是一脸惊悚：“钱三……钱三爷，你……你咋个知唛？”

淦！

教导了一番王角之后，钱老汉扭又看着女海贼：“你叫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