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着睛吞云吐雾，刘亿仰看着天：“狗日的，你小刚才没喊，是个孬，给老吐有用的，老保你一条前程富贵路。”

转离开的时候，刘亿瞄了一王角和汤云飞这里，然后吼：“大晚上的找你们婊妈的坟呢？熊孩给老回去——”

“万岁！”

“他妈的，大你娘的个，万你娘个！找死的玩意儿！”

“大唐——”

“说、说了，真、真的会放过我？”

念叨着这个词，刘亿神恍惚了一下，记忆仿佛一下晃到了四十年前，那时候，他才十五六岁，第一次知，什么人，才有资格叫作“士兵”。

萧家弟顿时瑟瑟发抖，汤云飞也是有些惊惧，面略微发青，唯有王角，只是冲刘亿拱了拱手，然后招呼着车，直接靠边。

“说吧，老堂堂杀龙港警察局局长，有有脸的人，不会骗你的。”

砰！

谁不怕呢？

砰！砰！砰！砰……

他们从小到大，是多么的怕刘亿啊，他们的姑夫，可是“世忠社”的大龙啊，更是北苍省的总警长，杀龙港的警察局局长。

“大唐——”

“普通的，就说普通的消息，你知什么，就说什么。我看着论功行赏，你知的，这是皇唐天朝的规矩。”

只剩最后一个的时候，刘亿似乎是有累了，伸了个懒腰，摸了摸腰间，糙的手指拿着一只烟盒，抖了一下，一烟冒来半截，咬着烟嘴，旁边有个大兵摸一包火柴，在靴上蹭了一下燃，给凑了过去。

不是什么人，都算“士兵”的，就像现在，他手下的那些人，只是兵，不是“士兵”。

“是！”

“东、东港，、明楼，有、有个据，我……我去过那里。”

“我、我只是普、普通的士、士兵……”

砰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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砰！

一发一个，连杀六人之后，刘亿换了个填满弹的转，又是六发弹报销六条命。

一枪爆，叼着烟的刘亿鼻腔中两烟：“就你这玩意儿也敢说自己是‘士兵’？你娘的瘪犊，最下贱的就是叛徒。”

那“海贼”瑟瑟发抖，手脚完全不受控制地哆嗦着，牙齿更是上下打架，神充斥着恐惧。

来，这些放声大笑的人，是真的不怕，是真的不怕他们的姑夫。

啵滋、啵滋啵滋……

抄起连发铳，刘亿给那些大笑大叫的“海贼”，一人一发弹，直接送他们上了黄泉路。

“大唐——”

“不但放过你，还让你官，让你去守个粮仓或者码，每个月二十几块钱拿着，还有各好，你是不是傻啊，这都不愿意？”

可是，这些已经被俘的“海贼”们，却是完全不怕。

说罢，抬起手铳的刘亿转喝：“一队二队跟我走，剩下的留下来打扫净！地都他娘的给老洗净！这里是朱雀大街，见血不吉利！”

“我、我只是普通的士兵，我只是跟着走，知的不……”

“万岁！”

“士兵……”

“还有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