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货可居……这个成语，你不会不懂吧。”

障法、烟雾弹，有人搞事啊，乍一看，仿佛是海贼们戏耍了杀龙港的衙门，但是现在看来，却是未必。

“有一个办法，可以确认这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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猛一烟，鼻腔快速两雾之后，纪天霞手指下意识地搓了搓，大的手指关节，仅仅是随意地了两下，就发了嘎啦嘎啦的声响。

睛一亮的小安顿时：“纪先生！莫非，沙赞是拿海贼……不，是拿党的人，当功劳，送给了钱老大？！”

沙赞这个狠人，下了一盘大棋啊。

听纪天霞这么一说，小安突然有明白，为什么这个沔州银行的行长，始终没有踏上仕途。

“什么办法？！”

“这一次，唯一的不同之，就在于东海征税船团的船，刚刚好在恰当的时候现。小安，你走的海路也不少了，哪怕是最熟悉的海军，想要在必经之地上埋伏一伙海贼，有那么容易吗？”

光“缥缈苍龙”这个海贼，就被炮决了两次，斩首了两次，其余各酷刑若，这世上，哪有那么多“缥缈苍龙”？

因为回报率……太低了。

“区区三位数的海贼，你觉得以钱老大的地位，会放在里吗？”

“党要是把京城衮衮诸公都吊在路灯上，这改天换日的买卖要不是奇货，什么才是奇货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啊？！这哪来的奇货？”

“我现在猜测，搞不好钱老三跟党有不清不楚的系，甚至，他就是党骨之一。”

事情分析到了这地步，小安也是彻底明白了然：“对，只有钱老大，他今年七十六了，阁的机会只剩下四年。就算是今年论功，也要到明年，才能在正旦大朝会之后阁。而到那时候，他都七十七了！”

“嗯？”

这鬼地方天天闹海贼也正常，算不得什么突然不突然，可问题在于，之前他去拜访耶律阿保机，这是一脚都没有来。

“如果钱老三，真的跟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，只要他不是保皇党这一支……那就值得投资啊。”

睛放着光，纪天霞很是肯定地说，“沙赞只想回河中大开杀戒，‘可萨海’那里都是他的老下，他就算要蛰伏，以北苍省现在的‘教化之功’，足够了；耶律阿保机只想求财，然后找机会让自己的儿，娶个有称号的皇族女。党……对他们来说，和官场中的同僚，并无分别。”

“去拜访一下钱老三，如果他受伤了，那么，就能证明，这是钱老大的，在整个杀龙港，能伤到钱老三的人，一只手就能数过来。但是，此时此刻，有这意愿的人，却少之又少。”

直到现在，重新复盘他来到杀龙港之后的一系列事件，再加上他之前调查的杀龙港。

愣了一下，小安神有疑惑，但是稍微思考了一会儿，他顿时脸震惊，双圆瞪看着纪天霞，“纪先生，您的意思是，沙赞拿到了党的老底？！而这次过来，钱老大就是打算一吃成胖！”

“纪先生，投资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