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开了句玩笑，说是南海了，朝廷、内阁、沿海各省的堂，肯定要把海军都拉过来，这靡费，可就成了无底，到时候，东海怕不是也要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见李昪一脸无语，冯令頵也是苦笑：“老板，我真不是在吓人。南海一旦了，东海肯定也跟着，朝廷现在还能靠着威望弹压，也的确还有可以分，但是这平就是金山银海，一旦财政供应不上，这可就是成了‘诈和’！东海有变，拿什么去维持‘天涯洲’？诸单必反，说不定，单家有的人唱黑脸，有的人，唱红脸。你扮山贼，我扮官军，他扮义从，一脑儿搅合了，到时候，这‘包税’还包个？”

长远的“新大唐”会不会现，冯令頵看不准，但是这独走独立，却是概率极大的事情，真要是打起来，无非是看双方能调动的资源对比。

说穿了，就是人、钱、粮，再加一个土地，“天涯洲”的土地归属、地权确认，是一直模棱两可的，朝廷迟迟着诸多法案不发，自然也是为了吊“天涯洲”的胃。

现在，却是不行了，北苍省的义务教育运动，就是个标志的时间，南海肯定是要动起来的。

那么多人要求变呢，不是一个人两个人，不是一人家几个家族，而是几百万人几千万人，一个个地看着，一个人一块钱，南海就是亿万资金在里打转转。

这让冯令頵不敢去想长远的，只能盯着前的变数。

五十多岁的冯令頵其实只想在安乐窝里苟活，韶关这个地方，养老好的。

他给徐家卖命，给徐家儿徐知诰当差拿钱，都是这么一儿念想。

但他是聪明人，聪明人，便能看到，这念想已经是成了奢望。

底下，绕过了李公馆，绕过了“五姓汤锅”，绕过了“始兴县伯”，直接“轰隆”一声响，把韶关的火车站都给炸了。

如此重大事件的发生，冯令頵据几十年的江湖经验，甚至可以想象，明天过后，当广州人大肆报，最终的结果，除了平百姓看个乐之外，恐怕，这周围几个省的铁路站，都会有类似的事件。

这个猜测，冯令頵没有开跟李昪说，李昪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，王角这个小在行为上太过反复，让一向决断犀利的李昪，有了轻微的自我怀疑。

所以，冯令頵打算过几天，至少也要等到王角不在门前，再跟李昪说一说自己的猜测。

此时，彭彦苒蹲在一旁，小声地对王角：“相公，‘南康县男’是‘始兴县伯’的弟弟，叫张九皋，他们家主要在江西赣州。”

“分家了的？”

王角嘴碰了一下，连脑袋都没有动，只是双目看着前方，继续问彭彦苒。

“早就分了，有一百多年，几代人不在一个屋里吃饭。”

“那现在说明，这个张家是有备而来啊。”

“相公说得对，看来，世家生存，的确有独到之。”

“独到个，什么‘南康县男’‘始兴县伯’，让他们拿钱，他们不还是乖乖拿钱？老现在算是得罪他们了，火车下一站，是南昌，对不对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我记得要经过赣州。”

“不停，这是‘南忠社’的专列。”

“你让彭家的叔叔去打听一下消息，如果‘南康县男’家里的要翻本，我们过赣州的时候，抢他们一把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怎么？有问题？”

“相公，这会不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