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说着，萧温依然慢条斯理地说，“我只问我想知，且我懂的。”

“呃……好，王夫人……只问。”

冯令頵心中暗厉害，这小姑娘明明二十岁都没有，怎么跟她打，有一面见徐太爷的觉？

难不成，都是一个名的缘故？

徐太爷叫徐温，王夫人叫萧温，怕不是冥冥之中的定数？

思绪有儿的冯令頵，下是真的心情复杂，到了他这个岁数，除非是地位特别悬殊，否则，十来岁二十岁的后生，岂能压得住他？

可是下的觉……冯令頵就是有一被镇住了的不适。

当初在李公馆初见面的时候，可是完全没有这觉，奇了个怪。

“小妇人闲来无事，跟金家也曾聊过金矿上的事情，听说这信度河两岸的金矿，一年产量，也就是一千斤……不知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
“呃……倒也确实如此。”

冯令頵了，也没有藏着掖着，“冠南省和冠北省，只有一些大矿，才能年产万斤以上。”

“那岂不是说，唐州长家中的金矿，其实一年产量，也不能太夸张？”

“确、确实如此。”

“小妇人的姑父，当年也曾在辽东行走过一段江湖，逢年过节，倒也说起一些趣事，这黑两岸，也是有金矿的，只是得严，要是了差池，封矿事小，那些开采来售卖去的，也要一并没收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冯氏父和韩熙载都是暗暗心惊，这小女说是说不懂，可提到的地方，都是关键。

黄金想要变现，尤其是合法地变现。

在这贞观三百零一年，无非就是生产、额、安全。

抢一块荒郊野岭，不算什么本事；占地开工，私自盗挖盗采，也不算什么本事。

到这两样，人多、铳多、炸药多，也就行了。

但是，想要变现，却是很难，除非不想在皇唐天朝的富饶繁华之地生活，否则，黄金最终的去，只能是中央最发达最富裕的地区。

唯有那些彻底洗不净上不了岸的亡命之徒，才会揣着黄金去法外之地，或者就是鱼龙混杂之所，杀龙港的兴旺，便是如此，杀龙港的货币混，也是因为如此。

客观上，有这个市场，有这个需求，至于层的博弈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。

此刻，冯延巳收拾了之前的大大咧咧，心已经信了之前老爸“胡”的话，这萧家的小姑娘，如此的不简单，能娶她为妻的，自然也不是弱。

“王夫人放心！”

冯令頵赶作势保证，“这黄金只要能来，就能光明正大的行销。来得时候，李总也专门嘱咐过，为了表示诚意，谢王相公对好友之女的搭救之恩，‘五姓汤锅’在岭南省的金行，每年都会承销五百斤！”

伸一只掌，五手指晃了晃，冯令頵的声音都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