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什么二品检察长给了，那全家都得遭殃，至少自己那些有前途的儿，直接绝了仕途。

那怎么行？！

不过王角又寻思着，这“飞鹰铳”哪儿那么好，只要把控好源，一切都还是可以……

唔……

“飞鹰铳”……

好像是自己给的哈。

那没事了。

有儿小尴尬的王角，顿时都不太好意思跟冯延惠继续聊下去了，自己坑了他老哥，这事儿怎么看都不地。

正心怀羞臊呢，却听外面传来了一阵惊呼声，几个“始兴县伯”家的靓仔，一脸惊骇地冲来，手中攥着报纸，举着喊：“‘明达惨案’！‘三法司’屠杀一千三百人！”

“明达糖业总厂被烧成了灰烬，到都是焦尸！”

“去广州的铁路上，现在都是人，要去游行示威！”

轰！

整个大厅刚才还气氛祥和，现在陡然就炸了锅。

冯令頵双目圆睁，他是知广州发生了惨案，但当时猜测的，就是几十个，连上百都没有去想。

然而现在，居然说是一千三百人？！

“大郎，可不能说！”

“是《南海日报》的号外！而且是偷印的！《广州日报》现在被新闻制，本没办法刊印！这是《南海日报》私印的号外！”

“一千三百人啊！”

“‘三法司’疯了？！中央检察院的人……疯了？！”

“如此惨案！闻所未闻！”

“有没有实？！”

“大郎！这事情，不能说的！”

“有照片！有照片啊！南海、番禺来的赖家人，偷拍到的！”

“他们怎么可能拍得到？拍照那么大的动静！”

“是‘汉造’！”

有人喊了一声，“肯定是武汉‘吴亲王光学研究所’的端货，赖家的确拿不到，但是赖家是冯家的累世家，冯家绝对可以搞到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空气直接凝结了，整个大厅鸦雀无声，唯有报纸“哗啦”作响，很快传阅了一番，众多省内官，都是脸剧变。

一千三百人！

如此惨案，“三法司”难咎其责！

如此惨案导致的后果，甚至都不需要言语的煽动，只要给那些制糖业的工人看一样，同受之下，总有人要振臂呼。

游行示威之后，恐怕事情就不会那么简单。

甚至不少人已经想到，冯家此时此刻，搞不好就是趁此机会，直接组织暴动。

有这样的惨案在，天王老来了也是没用。

“天心即民心”，这个逻辑，是二战之后极为好用的招牌、旗帜！

皇唐天朝中央税务总局来了也没用！

因为这一刻，我不是你的民，那么，这一份税，就能从我这里！

“好狠啊。”

冯延巳和韩熙载，相视一，异同声地说了这么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