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院里的人，现在都犹犹豫豫的，想走不敢走，想留不敢留，下不定决心，拿不办法。”

“我话把你听喽。”女生在小护士耳边轻声，“义勇军来了个招医生护士个女，姓秦，你也听过她名字个。”

小护士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，睛都鼓在了那里，好一会儿，才小声地问，“你话个‘秦蒻兰’，是那个不啦？”

“好啊好啊……”

小护士被护士长一把捂住了嘴，材胖大的护士长压低了声音，“你要死啊，那个什么‘人民’个说法，你不要到传，晓得不啦？”

“肯定个喽，还能是哪个？就是唱歌个。”

“！”

“歌星还伊个事啊！”

“哎呀……就是义勇军个宣传员，最近女校都在传《革命说》《人民论》，大家都说以前讲个不对，王委员说的对……”

到了这里再骑车就不易，推行了一段路，看到了一个班级的横幅之后，小护士这才过去询问打听一个人，不多时，就有个女生过来，见面之后，各自兴奋地拥抱了一会儿，随后来的女生这才问：“今日‘天医节’，你放假啦？”

“秦蒻兰，晓得不啦？”

小护士眨了眨，有些害怕，但是睛却一亮，等护士长又回走廊的时候，她便下楼骑着自行车，去了南昌城东，那里有女学堂，是十一年制的义务教育学堂，毕业就是对接各个女大学的预科。

“医院今天不要太轻松，我跟你话喽，住院大楼里，好多主任在耳鼻科开会。”

大歌星？！

“那去豫章么滴？”

两个小女生互相嬉笑了一会儿，这才推着自行车一边走一边聊，女学堂来的女生，压低了声音小声：“你说我把南昌医院个事，说把‘斧帮’听，个好？”

走廊上边走边说，护士长小声问：“你现在好话不啦？”

“哇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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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到了一个好事！”

“宣传员？么个意思？”

眨了眨，护士长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，但是还想确认一下。

“废话，大歌星肯定要大事喽！人家现在是在王委员那里事个，‘斧帮’对她不要太客气，态度好得不得了。”

小护士神躲躲闪闪，却是不敢说真话，又被护士长问到了，更是涨得面红耳赤，护士长也是“人老成”，顿时知有些话不方便说。

“不要怕，借医院个车，去豫章快当的很。”

人攒动，气氛着实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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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噢。”

用力地，小护士这才又问，“那问我同学么滴事？”

于是拉着小护士，对其余人说：“你们不要跑啊，慢一起吃昼饭。”

“有‘靖难军’个岗亭……”

“哪个啊？”

“我晓得个喽……”

“你认得人啊？”

“唔！！”

还没有到学校，就看到女学堂的校门，到都是成群结队手握宣传标语打着横幅的女生。

“么个意思？”

“明天我请了假，我想先去豫章看一哈，你要跟我一起去不啦？”

“我特意过来骗你个喽？”

女生听了，顿时睛一亮，“真个假个？”

“看看能不能躲一躲，现在南昌七八糟个，‘靖难军’要是正式攻城，就不去喽。”

“我话把你听，她现在是宣传员，在女校发传单个，跟我说湖南缺护士，让我以后有机会，可以去那边……”

两个女生越说越兴奋，忽地，小护士说，“那我叫同事一起过来吃夜饭，好不啦？你把事跟她们说一说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