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了想，王角还是劝：“这跟智力没有什么关系，既然敢喊‘为民请命’的号，那决定我们命运的，从来就不是聪明才智，至少，聪明才智的影响，并不算大。我说过了，不现在、将来你是否还能为革命活动‘建功立业’，但义勇军的建立，没有你的支持，不敢说万万不行，但绝对要延缓很多年。”

“祖先明明智力超绝，怎么到我这里，就像是‘灯下黑’一样？”

“毕竟，知己知彼的一半，就到了嘛。”

“你再看甘总教去了桂州，他昨天拍来的电报，是怎么说的？十月十六，盘古瑶约期而至。这说明瑶寨之中的‘盘古瑶’，是可以拉拢的嘛。换成是你，你一看见‘盘古瑶’动不动就役底层瑶人，肯定就要一杆打死。这是对的，但不完全对。毕竟一个瑶寨，就好比一个学校甚至是一个县城，总有步一的，当然肯定也有伪装成步一的，但至少投机分，总要比反动分好嘛。”

王角笑了笑，也有些不好意思，“当然了，这漂亮话，说来多少有些尴尬。但是有一你要认清啊张先生，你为什么会毫不犹豫地帮助我？是因为我是谁谁谁的儿吗？想必，这个答案，你自己也是知的。”

王角对“安陵散人”认真：“你背负的压力太大，又着张氏的份量，这个份量，其实完全没必要的。就好比甘总教之前还背负着要‘人地’‘功成名就’的压力，他自然放不开手脚，甚至想不通。”

“这时候，就是正确的，因为步的群众，需要扫清一切害人虫，哪怕躲起来的，也要清理净。”

一番话说下来，王角咕嘟咕嘟喝了几大碗的茶，“安陵散人”则是听得认真，连连，然后抬看着王角：“我……为什么这么愚蠢？”

王角拿起茶杯，举杯对“安陵散人”：“你是一个革命者。”

“因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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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不不，你不明白。这不是什么举手之劳，你和韶州州长唐烎，‘五姓汤锅’的李昪是不一样的，他们才是真正的举手之劳。而你，是真的想要看到地动山摇，看到不一样的世界。”

“……”

不是一回事。如果是之前的甘总教，他去湘南，也是胡眉一把抓，也难成事。但是他在这里呆的久了，看得多了，还自己下乡，也过山，去过河边的工厂，很多事情，实地看一看，比瞎猜瞎蒙了不知多少。”

“你之前在湘南依葫芦画瓢，不但实力对比悬殊，一旦遭遇挫折，还会别人扣上一个‘多数人暴政’的大帽。里里外外，都输了一二净，甚至都已经输了，还要被人骂，被人唾弃。”

“但是现在，他去湘南，什么千难万险先不。首先明确一个问题，他的敌人是谁？谁又是他的朋友。琢磨好了，再把敌人划分一下，无非就是极其反动，不那么反动，偶尔反动。大而化之一，把群众也算去，那就是步、中间、落后。这是区分革命的一暴的办法，简单了一些，但对现在的大多数人来说，就很有用了。”

“区区……”

“我们现在发展势好，他们愿意投机，就已经很好了，众人拾柴火焰。听其言，观其行，他还没有反动，还没有破坏革命，还没有迫害群众，你就去消灭他，现在是不行的。只有当我们真正掌握了绝对的主动，在力量对比上形成了绝对的逆转，这个时侯，群众的意愿，也就是革命基石之渴望，才能像‘天宪’一样‘言法随’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我他妈上哪儿说理去？！你祖先是穿越的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