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能在有限的时间中，在有限的范围内，一有限的贡献。

常人中的吏员，大抵如此。

“你是哪个分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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啪！

听到曹萌喊他“甘队长”，甘正我猜到这年轻人只怕品级还不低，估计就是这一片最大的一个。

“内务广西分。”

没由来地生了气，甘正我双手持剑，拄着剑柄，冷看着上前袒上的年轻人，此人单膝跪地，冲甘正我抱拳：“甘队长！得罪了！”

甘正我能清醒地认识到曹邺只是瞎折腾，人走茶凉、人亡政息，才是常态。

内务是警察机构，但不是“警察卫”这一支分来的，而是长孙女皇促成的“千卫”，虽说往上数，也算是同“万骑”一脉，但“警察卫”主要负责社会上的治安；“千卫”是监察国朝官吏的门。

“官仓老鼠大如斗，见人开仓亦不走。健儿无粮百姓饥，谁遣朝朝君……”

要不是运气不好遇上了山崩，这“狗山”也就过去了。

甘正我说对方内务里有贵人，无非也是讥诮一下，别的衙门，贵人的确是贵人，但内无的贵人，大抵上，就是个刽人。

毕竟，了事的，就是了不起。

断个几年，自然而然的，也会让底层受到一好。

“曹业之的孙，搞我？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都绑了吧。”

挥了挥手，没有打算在这里跟曹萌闲扯，这小肯定有些能耐的，短时间内就找到拖延自己的方法，了活儿就跑，也非常的果断。

国朝镇杀蛮夷本不作任何解释，因为没必要解释，实力太悬殊了。

所以主、豪帅等等瑶人层，本质上就是特殊一的官，依然受国朝制的制约，去是不行的，去之后，就野人，是真正的蛮夷。

照两百多年前的说法，就是“外官”。

又是一个耳光在“小螺蛳”的脸上，甘正我喝，“好好反省！”

鼠》，因为这首诗，曹邺的官场之路，也就止步桂州州长，当然在广西省内，另有差遣，但那也只是为了让他曹邺可以在省会议上列席发言，正经职位是没有的。

“好家伙，你年纪轻轻，居然居位，内务里有贵人？”

“老大伯……”

“灵渠瑶”的太平，跟曹邺的反贪是直接挂钩的，也间接地让甘正我有了跟这些离乡就学瑶寨少爷接的机会。

但一个山寨的寨主，还是说主，跟警察局派所的所长，是平起平坐的，而且跟警察不一样，他们还自带家当，本县本州的大会，厉害一的，直接“选人”份。

既然受国朝制的制约，也吃官家饭，那么自然而然的，当曹邺反贪的时候，连带着，必然会影响瑶人领之间的利益输送。

门比较特殊，自然而然的，对能力要求资历要求，都相对要严苛一些，于是能够年纪轻轻居位，要么够狠，属于级的刽手；要么被级的刽手欣赏，认为能够成为接班人。

压迫小一，收成多一，劳役少一，这多少，也能气。

这就已经难能可贵。

念叨了一遍《官仓鼠》，甘正我更是心生惆怅，当年本地官场习气为之刷新，对瑶寨人而言，也是一震慑，因为瑶寨豪帅、人、寨主、主，往往都是地方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