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直接杀了卖，那就只能送人。

送人也分亲疏远近，杜飞当初好歹也是个事，衙门里混饭吃，介绍几个人去码上当苦力，还是没问题的。

再说了，他一个月怎么说也有十几二十块钱混着，多养活几张嘴，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
可现在不一样了，杜峰觉整个世界都是冲满了恶意。

胖的躯扭动着回到房间，多了几大杯的凉茶，也败不下那火气，他总觉得自己现在很危险。

说不定哪天就嗝了。

正胡思想各焦虑各担惊受怕呢，却听外面传来了叫门声，他正待去，就听到次在那里喊：“爸！是电报！”

噗！！

一茶呛了去，胖胖的躯抖了好久，杜飞这才赶去，接了电报看。

纸上的内容不多，其实就一句话。

上面说的是：杜老哥，大恩不言谢，雪中送炭之举，激不尽。

署名：王角。

“……”

可怕！！

就离谱！！

假的！

都是假的！

是幻觉！

都是幻觉！

电报是假的！升官也是假的！儿也是假的！

嗯……儿好像的确不真来着？！

不了！

“爸，什么情况？怎么满大汗的？”

次给倒了一杯茶，又帮忙抚背顺气，“天气就少生气嘛，喝茶，喝茶。”

“你个衰仔！以后学习纪天……纪先生的学问，要低调，要悄悄的，你老豆我呢，就当没看见。”

“……”

一问号的次都不知今天老爸到底什么疯，怎么一阵一阵的。

那他刚才两掌，岂不是白挨了？！

“记住！要悄悄的。”

“放心吧老爸，一定悄悄的。”

“你发誓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发誓你不悄悄的，就生疮得柳。”

“……”

觉好像有不太好，毕竟还是儿，于是杜飞叹了气，心说：“这样吧，换个誓言，你不悄悄的，门被车撞。”

“……”

最终，还是指天发誓。

次寻思着我本来也没有大广众之下搞什么学习会啊，老爸你不提，我还没想过这一茬呢。

原本就是想在新学校里装一下，顺便赚零钱，见老爹这副鬼样，杜二郎反而来了神，寻思着难不成这玩意儿能大赚大钱？！

必须的啊，老爹都跟王委员长“称兄弟”了，那王委员长定的革命战友纪天霞纪先生……怎么地也算是自己人吧？！

自己认真看看，这很合理啊。

杜二郎的想法且先不提，反正杜二郎他爹，攥着电报就去了局里报个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