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常理，中央，地方弱，那肯定是投靠中央，依靠朝廷，然后绞杀‘湘义军’，不惜一切代价除掉王角。但是，这是不可能的，谁动王角一汗，谁就要背上这几百万人甚至上千万人的那张嘴。一人一天两斤米，你得。得起，你是天王老；不起，那就只当没看见。”

言罢，柳璨又，“剔除一个不可能的结果，那么，另外一个结果再怎么不可思议，也是正确的。”

邓霖的心加速，整个人睛一黑，直接背过气去。

慌得不行。

“照之兄的意思是……”

了，柳璨沉默了一会儿，眯着睛想了想，他，“要说袁州现在的境，大概就是离安仁县太近了，所以，止损的办法，也是两个。要么给朝廷鹰犬爪牙，要么喜迎‘湘义军’，一方大善人、开明的士绅，就跟‘安陵散人’一样。”

弹了弹烟灰，柳璨别过看着邓霖，“光瑞，你们邓家是打算什么？” [page]

“止损。”

“不错，钱镖！看来，韫玉公知一些我们这个岁数，都未必知的事情。”

“大罪？！我知了，会不会很麻烦？！”

年纪大了，情况就是这么的不稳。

一八零八岁的老妖，看来知的是要多一些。

“照之兄？！”

这一下把邓霖也吓到了，这什么情况？！

“……”

“哇！！”

没糊涂，就能思考问题。

也差不多了。

柳璨心中转过很多个念，但是很快，他猛然一个激灵，自己的血压也上来了。

“钱、钱镖！！”

忽地，柳璨又想起来“金书屋”的黄大老板，这个老东西，也是一百多岁而不死，是不是也知很多消息？！

私人医生赶给他也测了测，确定没问题之后，索医生就留在了隔。

“光瑞！有没有这可能！！”

“所以……”

听到这个结果，邓霖方言都蹦了来，两只珠瞪圆了，一脸的不可思议，他年纪大了，血压上来，差一栽倒在这里。

“二选一，不是钱镠就是钱镖。”

但是邓璠不简单的，脑没糊涂。

“所以，光瑞兄，韫玉公的意思，就是希望你带着‘袁州邓氏’，全面投靠‘湘义军’，王角的盟友。而王角又是钱镖的学生，这是天下皆知的，所以，你要去找钱镖，拿着‘江钱锜’的名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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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遮遮掩掩，很直接地说了愿景。

“嗯……”

“那你别说，别说……”

所以这才是“金书屋”始终都不能倒的原因？！

缓了半天，柳璨的私人医生过来稍微检查了一下，听了听心声，确定没问题之后，这才继续了对话。

而柳璨也是憋了一肚的话，却是说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