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整的。拍电影……我看是个好工。”

纯粹赔本赚吆喝，会打击人的积极，不是打击王角的，而是打击事的。

对于怀揣理想的人来说，哪怕明知自己的是宣传工作，可要是一直亏钱一直赔本一直没有项，他们自己的内心压力会很大。

哪怕没人指责他们，但是他们自己的理想主义，会让他们觉得在拖后。

有些时候，摸鱼天才们的宽大心理，并非没有任何好，该有的“贼”，有一也是好的。

对于电影这件事情上心之后，王角便跟洛的人联系勤快起来，等到赣西和湘东的乡间公路都修通了，从西京长安来了一批人，让王角陡然心情无比复杂。

他本以为是西京的设备拆好了运到了，哪里想到，竟是一批成分很是诡异的三教九之徒。

这个帮那个派的，都是过来给王委员长报喜，庆祝王大哥王秋满岁。

又是啥作？！

你们这群人，怎么知这个情况？！并且还能熟门熟路熟络人的模样？！

直到“李公馆”的钟太山探望女儿归来，跟王角见了面之后，这才说了详细的情况，听得王角脸一抖一抖的。

“钟前辈，听你的意思是……阿温在东京，是开了好几家公司？”

“主要是星辰电影商社，然后在西京有个办事，规模很大。而且西京的办事，已经先拍了一戏，叫《李真人三戏白牡丹》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两个男人都是沉默了下来，有尴尬。

王角想说不可能的，自己的老婆怎么可能投资这片。

但是现在的状况有复杂，合着自己老婆通过某手段，成了西京几千个帮会的幕后老大？！

什么叫有活力社会团啊？！

淦！！

不是……我老婆能是这样的人？！

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，萧温多么温柔善良，她是，但不是钢铁啊。

但钟太山的话，再加上西京那群底层“江湖儿女”的喜，这不能说是七八五十六，这指定是八九不离十。

“前辈，大家自己人，咱们个底。阿温在京城……是不是还有什么大事业？‘李公馆’让你来行走，不可能就是为了看看女儿吧？”

“这……”

钟太山想了想，看看左右，见没有人，然后，“王相公，这次我来，是韶州本地的面人，也想找个地方投资。矿场投资是好，但现在不稳，毕竟唐州长被广州方面掣肘的厉害。然后‘南忠社’暗中联系了一下，‘白云山银行’也想早扭亏为盈，找个地方军拿钱虽然快，但这一次的买卖，李公不中意，‘南忠社’的大知谦也觉得没意思，然后大家看到了报纸上说的《孟姜女哭长城》，就稍微打听了一下。咳嗯……”

“什么意思？你们拍电影？”

“投资。”

“投资电影？”

“投资王夫人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妈的怎么不投我啊？！

一脸懵的王角当时就震惊了：“不是，投、投资我老婆？！”

“王相公，您当真不知？！”

“有话直说！”

“咳嗯……”

钟太山心想自己女儿也是受了王家照顾甚多，王角还救过她的命，当下便，“东京的行市，现在不太好说，但是西京的三教九，都在想方设法把钱投到王夫人那里。王夫人一般收二十个的手续费，一万洗成八千，八千自己再缴纳十五个的税，还能有个……”

“等等！等等等等！等等！”

猛然抬手打断了钟太山的话，“等等啊，我先缓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