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演‘赵老爷’，是演的最像的。”

“演‘赵老爷’的，以前在赵家湾是专门‘凳’的。”

兴许正常人的思维是车上带个凳，但对有些牲来说，既然有人这样的“凳”，要啥凳？

“……”

“不宣传员怎么解释，相公你不是皇帝，但瞎的大娘却说，她睛瞎了，心却不瞎，王委员长是新皇帝，是好皇帝……”

唉声叹气，也不知跟谁发。

“有时候，我也真是觉得自己犯了迷糊。我现在的事情，到底是想着相公夸一夸，还是我自己真的就想去这么呢？相公，你是真的没看见，有个大娘，睛都瞎了，却跪在宣传员的跟前，说要见钦差，说要告御状。她觉得我们就是钦差，她觉得王委员长就是皇帝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当然了，还有车。

只不过湘东这里，汽车肯定是少数，车是有的，但家门可能有凳，在外面，就不见得有了。

所以说，这世，就是这么幻。

“相公，原本来的时候，我只是想吃苦，然后好好伺候相公。对那些野乡民，我内心是颇为排斥的，不是看不起，只是觉得份有别。可是接的久了，才知有些糊涂，有些野，不是天生的，甚至连低声下气，也不是天生的……”

王角的回答，倒是让见羞愣住了，和王角说的一样，宣传员们最后便是用哄孩的方式，跟那个瞎大娘保证，“好皇帝”王委员长，一定会帮她主持公。

“……”

而湖南这里，骑的是少数，各各样的竿，才是常见。

“他还给‘猛狗’的村长求情，说打得好。都是怔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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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就是大娘曾经的丈夫、儿被地主打手打死打残之后，也该重新审理此案，该判刑的判刑，该罚的罚。

王角直接小嘴儿抹了，所谓“凳”，便是趴地上给人踩着上的才，人要彻彻底底实实在在地跪着趴着，背脊让主人踩踏，方便主人上。

现在可算是找着“仇人”了。

“看戏的情绪上来了，本控制不住。安仁县这里还算好的了，茶陵县那里，就昨天，演了一半，就有人冲上舞台喊号，说要打倒谁谁谁，群情激奋，跟着一起喊，宣传的人都傻了。” [page]

“相公不好奇我们后来如何解释的吗？”

“为什么要解释？‘劳人党’看的是结果，结果有利于群众，那么有些时候，没必要执拗于过程。”

“赵二两？”

“这世，不怔……那还是人吗？”

而且人的背脊，才起来适中，不是更舒服？

王角回了一句，然后又，“组织一下问，然后宣传还是要好工作，不能老是这样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艹！”

“这不废话吗？你一说‘凳’，我就知是谁了，他伺候的可不是赵老爷，还有赵老太爷。我当初掉黄世安之前，赵延吉还专门派人传过话给我。”

皇帝，可以是一个人；可以是一个职位；可以是一个政治符号；可以是“曰”“主曾经说过”“佛云”……

“村长被拘留了，判了半年改造。就是苦了赵二两。”

公是什么？

生生把一个绿茶，泡的都变了，绿茶变成了红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