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的，我只是顾家村，他小时候曾经喊我，就只这样而已，我不是他的……”

“哦！”

小汉女明显有些失落，弱弱的：“你要是真的该多好，那样的话我们小组就会被照顾了。”

众女都是一呆，随即噗嗤皆笑，顾三娘又挲一下她的小脑袋，再次温声：“可不能这么想，咱们不应该索要特殊。大家都曾被突厥人掠去，每个妹的过往都很凄苦。现在咱们回到了故土，日已经比以前幸福了太多。人要学会知足哦，不可以得陇望蜀……”

“得陇望蜀？”

小汉女迷惑的眨眨睛，显然从未听过这个词汇。

她仰看着顾三娘，小脸尽是崇拜，问：“三娘，你说话真像那些读过书的官们呀，三娘，你是不是也像他们那样读过书呀？”

顾三娘噗嗤一笑，伸手了她的小脸，：“算是吧，我读过书。”

说着停了一停，目光像是带着回忆，语气也变得更加温婉，明显是在回忆过往的幸福时光，喃喃呓语般：“那时候，我就像你这样的年纪，才十五六岁，算是一个活泼的小姑娘。那时候顾…他才五六岁，属于跟在我后的小弟弟，由于村里都很穷，我们到挖野菜，虽然白天过得十分艰辛，但是到了晚上可就开心了，因为顾大娘会把我们这些年轻的都喊到她家里，然后很严厉的盯着我们一起读书写字。”

“那时候他可调了，每次读书都喜偷懒，明明就是偷懒，他却总是有说辞，说什么他早就学会了，再学一遍属于浪费时间。”

“每当那个时候，顾大娘就会拿板狠狠的揍，而我们那些十五六岁的丫，就会嘻嘻哈哈的在一旁看闹。”

“我们全村就剩下他一个男娃，好多年轻丫都把他当成未来的男人呢，虽然大家嘻嘻哈哈的笑着看他挨揍，但是暗地里可是一个赛一个的偷偷对他好。就连我……”

顾三娘突然住嘴不说。

小汉女睛眨了眨，好奇追问：“三娘，你怎么了？”

顾三娘的目光像是痴了，怔怔仰望着的一原木。

在场汉女们全都是受过苦的人，所以格之中都有着谨小慎微，很快就有人察觉，顾三娘的情绪很差。

唯有小汉女还没想明白，依旧睁着好奇的大睛等着顾三娘回答。

这时候终于有一个中年汉女声，叹气：“四女，不要再戳你三娘的心窝了。她难受，心里苦……”

小汉女怔了一怔，忽然好想也明白了什么。

她们这一些女，都曾被突厥人掠去，为女就是罪，谁能逃过被糟蹋的那一场？

顾三娘虽然生的不够漂亮，可是只要女人就会被突厥人给祸害。

用她们这些汉女的话说，她们的都被畜生给脏过。

小汉女已经懂了三娘的心中凄苦。

这位三娘是和那位大人一个村的，甚至在那位大人年小的时候三娘就把那位大人想成了自己的男人。三娘说她们村的女都偷偷对那位大人好，那么三娘肯定也偷偷的在暗地里对那位大人好。

可是，三娘被突厥人掠去过。

被糟蹋过！

女人脏了，仍旧可以嫁人，但是绝不会去嫁自己喜的人，这心思即便是小汉女这样的年纪也会有。

小汉女忽然伸手来，轻轻放在顾三娘的手掌中，细声细气的喊了一句，凄苦：“三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