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祀一般选择蒙脸，反倒是很久不曾听说过见识过了。

顾天涯也嘿了一声，坏笑起来：“二哥说的对，这确实是个娘们。”

兄弟二人觉默契十足，正开再飚几句荤话，哪知忽见李建成从后面走，上前一人一脚踢他们个趔趄。

但见这位皇族大哥一脸怒气，斥责：“再敢胡言语，大耳刮死你俩。一个是大唐皇帝，一个是幽云领主，听听你们刚才说的什么话？这话若是传去有你俩好果吃。”

顾天涯登时惊奇起来，着小心翼翼凑近李世民，语带试探：“传去咋了？难这位祭祀还敢揍我们不成，咦，大哥你好像很生气啊。”

李世民也凑了过来，同样试探：“我们只不过说了一句娘们而已，大哥你没必要这么古板吧。”

啪的一声。

李建成陡手了皇帝脑门一下。

然后又是啪的一声，这次的却是顾天涯脑门。

但见皇族大兄长满脸怒容，再次呵斥：“娘们也是你俩能喊的？人要知晓尊敬懂不懂？现在都给我闭嘴，各自在这里罚站。”

顾天涯和李世民对视一，都看对方中的无比好奇。

兄弟二人心中仿佛无比小猫一般抓挠，始终不明白李建成为什么会这么生气。

大殿里的那个蒙面祭祀，莫非还有特殊份不成？

不应该啊！

李世民或许还不知蒙面祭祀是谁，但是顾天涯早就猜来这是草原的圣女大祭司，可就算她是草原圣女大祭司又能如何，大哥怎么会因为我们的一句玩笑而生气？

不就说了一句娘们么？

他和李世民现在本无法明白，这句娘们还真是不能随便喊。

这举动就仿佛两个小对着某个女人哨调戏，结果却发现这女人乃是自己老爹的小三，尴尬不尴尬先不提，首先就失了一份规矩。

要知这时代可不比后世，老爹的女人没有小三一说，哪怕是个小妾份，甚至是见不得光的外室，然而晚辈若是见了，也得乖乖喊一声姨娘。

可惜顾天涯和李世民毕竟还是青年，以他俩的年龄本不知晓当年一些往事。

李建成则不同，这位皇族大哥的年龄比顾天涯母亲还大，虽然份也是晚辈，但他毕竟经历过当年。

正因为经历过，所以才不能看着两个兄弟胡言语，否则等到哪天事情揭穿，两个小先要被圣女大祭司揍上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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挨完揍还得跪地歉那。

……

幸好无论顾天涯还是李世民都是人，两人通过蛛丝迹已经隐隐觉到异常，于是再也不敢言语轻薄，各自乖乖的站在那里罚站。

李建成甚是欣，表示赞许。

这期间，大殿那边不断有来客，随着门侍卫的不断声通报，渐渐的整座大殿坐满了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