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的坐了下去。

渊盖苏文则是了一气。

足足良久之后，他方才像是有所回神，忽然中发一声苦笑，有些自嘲般的：“先前琴姬表份之时，我已经觉到足够的震惊，但是我怎么也不敢相信，我竟然看到了香童也表份……”

刚才顾天涯仅仅说了一句‘站着不适合谈’，他的香童立搬来椅用心拭，只这一个动作，立就让渊盖苏文明悟一切，原来不止是琴姬成了顾天涯的人，竟然连香童也成了顾天涯的人。

他目光明显带着一丝不解，隐约还有掩饰很好的震撼，中再次苦笑一声，更加自嘲的：“我书房之中总共也只有两个侍者，想不到这两位侍者竟然全都成了你的人。”

顾天涯微微一笑，并没有表现任何得意，仅是平平淡淡的：“这或者就叫良禽择木而栖吧。”

说着目光直视渊盖苏文，语带意又：“侍者尚且懂得择木而栖，阁下这位句丽大将军会不会选择呢？”

这是单刀直亮开一切了。

哪知渊盖苏文并没有回答，反倒像是饶有兴趣的看向琴姬和香童，忽然问：“我真的很好奇，他们为什么会成为你的人。”

说着目光先落在琴姬上，：“琴姬，你先说。”

这分明又是一争锋的手腕，显然他还没有任何服输的打算。

比如刚才顾天涯门之时，他开便说见面的方式令他意外，表面上看似在赞叹顾天涯本领，能够不经允许直接他的府邸，但是他后面还加了一句‘登堂室’，用意是警告顾天涯了他占据优势的地盘。

可惜顾天涯淡淡一句‘站着不适合谈’，香童立通过搬椅伺候的方式表份。反击的手法不言自明，是说你的地盘全是我的人。

所以刚才那第一次锋是渊盖苏文输了。

但是他没有打算服输，而是开始了第二次争锋。

智者之争，一举一动都是意，他之所以忽然表示自己很好奇琴姬和香童为什么会背叛，并且还直接让琴姬说一说背叛的原因，这就是一手段，他使用的是一命令吻。

争的就是一个势和主动权。

可惜的是，琴姬并未搭腔，反而先是朝着顾天涯弯腰一礼，然后才恭恭敬敬的询问一声，柔柔：“先生，您允许我回答渊盖将军的问题吗？”

只这一句话，渊盖苏文立叹息一声，他知，自己又输了。

琴姬不肯直接回答他的问题，而是先向顾天涯请示允许不允许，这是一柔和的反击态度，是在告诉他谁才是势的一方。

果然只见顾天涯温声而笑，语气意的：“既然渊盖将军到好奇，那你就跟他说一说原因吧。”

琴姬这才把目光看向渊盖苏文。

渊盖苏文又是一声叹息，略显失落的：“说与不说，已无意义，其实我和顾领主都是心知肚明，我问的这个问题只是一争锋而已。但是由于琴姬你的表现，让我已经再输了一场。”

说着陡然一笑，语气转为一赞叹，又：“琴姬啊，琴姬，真是想不到，你竟是比以前我所认知的更加冰雪聪慧。可惜，我知的太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