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，俺们都是穷苦，在参加府兵之前，很多人都是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。过这日的人，力肯定不会太好。”

“而他的大吼声，也就时时的响彻在俺们每个人的耳朵边。”

“他继续骑在队伍中狂奔，来来回回关注着每一个人的情况。他依旧还是不时大吼，询问着我们撑不撑的住……”

“是是是，闲聊，闲聊！”赵老四憨厚的笑起来。

“对对对，就是说到这里！”赵老四憨厚一笑，伸手摸了摸后脑勺，略显不好意思的：“明明是俺说的话，结果俺自己还不如卢小兄弟记得住。”

“于是在那漫天狂风大雪的旷野里，俺们济州府的所有府兵发了暴吼……不累，还能撑，再走三十里，凑足一百五。俺们济州府的兵，没有一个是怂。”

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开，反而小心翼翼的看着少年，问：“卢小兄弟，俺应该从哪里开始说起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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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兄弟们，撑不撑的住？”

夜，寒风呼啸。

“有些憨货竟然还想继续往前走，大声嗷嗷着再走五十里凑成二百里，结果这一次程十七将军发火了，他一脚一个把那几个憨货踢翻在地……”

是满足我的好奇心行不行？”

“程十七将军的嗓门真是洪亮啊，他的每一声大吼都仿佛响在俺们耳边。那天的雪很大，寒风呼呼的刮，然而不风声多么大，始终压不住程十七将军的大吼声。”

“将军骑着一匹战，不断在队伍中狂奔，从前面，奔到后面，又从后面，奔到前面……”

然而在这一对篝火旁边，有人在讲述着让人温的事。

“程十七将军哈哈大笑，然而在大笑之中仿佛有哭音。俺们隐隐约约听到，他似乎在哭声中自语，说：‘好好好，真的好，想不到我程十七，竟然有机会带一群这么有血的兵，啊哈哈哈，老天对我不薄啊，老天对我真的不薄’……那一刻，俺们都觉将军很奇怪。他是那么朗的汉，为什么突然就大哭了起来？”

少年哈哈一笑，再次抬手举了举小本本，打趣：“我之所以记的清楚，主要是因为用笔写在了纸上。赵四哥，时候不早了，你们等会还要歇营，我不能太拖你们的时间，所以呀，咱们就直接开始吧……”

……

“程十七将军的大吼，透着一掏心挖肺的诚恳，俺们这些府兵都明白，他是打心里在担心俺们。”

“那一天，我们真的走了一百五十里。”

“俺现在还能清楚的记起来，当时程将军的脸铁青一片，他指着那几个家伙大声暴吼，像是骂娘一般的发着脾气，咆哮：‘要不要命了？竟然还想再走五十里？你知不知大雪行军的限制是多少？朝堂兵拟定的严令是不准超过一百二。如果本将军答应了你们的请求，这事传去之后我先要被兵治罪，就算兵不治罪，有人也会揍死我，比如那位怜悯百姓的顾先生，他绝对会把我摁在地上狠狠的打。’程十七将军暴吼着，发火着，但是却弯下腰去，把那几个憨货亲手拉了起来。并且，挨个帮着他们拍打上的雪……”

“俺们其实真的很累了，觉两只脚没了知觉一般，可是当俺们听到将军的大吼，听到他担心俺们累塌下的关怀声，也不知为啥，忽然就觉浑都是劲！”

“如果你们觉撑不住了，咱们立刻停下来扎营。今天，大家已经走了一百二十里。照朝堂兵的条陈而论，一日行军九十里就算是急行，然而咱们今天已经走了一百二十里，这完全超了急行军的范畴。所以就算咱们立停下扎营，也不用担心今天没有完成任务……”

少年噗嗤一笑，：“昨晚你说到了府兵开的情节，当时你们吃了一顿饱饱的大锅炖，并且在你们临行之前，琅琊王氏的家主亲承诺，他们世家之人会帮忙解决你们的后顾之忧，让你们这些府兵可以放心的在前方打仗……然后你们在程十七将军的带领下，风冒雪营动，你们所有人满怀信心，准备争一争军事竞赛的排名。”

而那位少年则是面变成肃然，提起笔在一旁用心的听用心的写，他那用心的程度，让人看了很是惊讶，就仿佛他记录的不是一个普通士卒经历，而是在为某个大人撰写生平史诗一般……

“而我们则是大吼着回答，不累，能撑。再撑三十里，凑足一百五。”

“是是是，直接开始！”赵老四连连。

接下来，这位敦厚的山东汉开始了讲述。

“兄弟们，撑不撑的住啊？如果有人撑不住，立跟我说一声。虽然咱们是为了争夺竞赛排名，但是咱们首先不能把自己给累塌了。不但不能累塌下，而且还要保证壮和健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