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书生神情萧索，：“不错，老夫刚才是要这么问。那一刻的我，心里很悲伤。”

他看了一顾天涯，忽然郑重问：“倘若句丽女嫁给汉人，她们的生活会不会好一些？”

顾天涯看了看众人，：“你们失去了发问的心情，我却想替她继续回答……首先，是鱼老先生的一问。”

“这情况倘若是现在中原，那么绝对不会持续百年之久。只因我中原汉人活不下去之时，必然会揭竿而起推翻暴政。但是你们句丽人不一样，你们对于自家的暴政逆来顺受。”

“没田之人，乃是民。”

顾天涯说着冷笑起来，忽然目光看向中年书生，又：“至于你的问题，刚才你并未发问，但是顾某据阁下的格行推测，你无非是想问一句这女人为什么想让汉人买她，对不对？”

忽然中年书生也开，语气极其落寞的：“我们也不问了，已经没有问的必要。”

然而耄耋老者却长叹摇，：“不用了，老朽不问了。其实刚才那个问题，老朽自己就知答案。”

顾天涯微微一笑，陡然问：“倘若他是加了叛军，的是句丽复国大业呢？”

“何其可悲啊，土地兼并百年之久。民众不敢任何反抗，整个民族全都变成了人。”

“会！”顾天涯毫不迟疑，语气满是肃重，：“对于汉人男而言，女人嫁家门就是妻。虽然我不能保证每个汉人都疼妻，但是大多数汉人男都懂的责任。哪怕再苦再难，他们愿意扛起责任。”

他说着停了一停，跟着又：“但是你我都应该明白，她只是个普通的女。生活的渴望和族群的大义，普通人肯定会选择前者。”

中年书生满脸颓废，喃喃：“是啊，生活的渴望。所谓的族群大义，在生活压迫之下只是个笑话……老夫能到饿死也不低，可我不能求每个句丽人都如此，尤其是，她们祖祖辈辈都在受压迫。”

中年书生满嘴苦涩，轻声：“男人愿意扛起责任，对于女人就是幸福。而我们句丽人，现在有很多男人不愿意扛起责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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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着慢慢起，目光仿佛利剑，缓缓：“前这位女人，她的家中绝对没有田，甚至可以说，这个村的每一家都没有田。你们句丽的土地兼并太严重，百姓们的土地早已被豪门攫取。并且这情况已经持续百年之久，句丽的百姓早已不能算是农民。”

他又看了一顾天涯，忽然语带意的：“你我都能猜来，这家的男人还活着。所以前这位女并非是丧夫，而是她的男人丢下了责任。也许那男人是独自讨吃喝去了，也许是别的什么特别的是。然而不他因何离去，这都不是一个男人抛妻弃的理由。”

顾天涯看他一，语带同情的：“任何一个族群的智者，看到自己族人想要卖给外人都会悲伤，所以，我能理解你的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