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了？”常乔大惊失，连忙将他靠在自己的上，朝着后大喊，“军中郎中呢，快找郎中过来。”

他扔掉了手中的铁锏，从空中坠落而下，狠狠地砸在了地上，激起了大片的尘土。曹变蛟挣扎着从地面上爬起来，看见下的多济已经永久地闭上了睛。

“无妨”曹变蛟睁开睛，长舒了一气，“寨门攻破了吗？”

“两军之战，各为其主，勿怪。”曹变蛟缓缓地说，伸手合上了他的睛，刚准备离开，却发现自己的右臂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。

清脆的一声碎裂声，曹变蛟只到肩一阵大痛，随即便失去了知觉。右边的半边似乎都已经被击碎，暗红的血痕顺着他的嘴角溢。

他缓缓地了腰间的铁锏，看着边的曹变蛟。曹变蛟的脸上满是怒意，但是面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惨白。现在只要他轻轻一击，便能将曹变蛟的脑袋打成泥！

“不是值不值得，只是应不应该”曹变蛟说，“我曹变蛟是圣上亲自下诏，内阁宣旨，兵赐印，拜为正五品辽东参将，巡视关宁五城。既领帝诏，即遵帝旨，没有什么值不值得。”

一阵蹄声传来，曹变蛟抬一看，只见一百余骑锦衣卫现在他的面前，常乔从上了下来，一把将他扶了起来，却发现他整个右边的骨都已经碎掉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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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济长啸一声，心之大痛。他低看了看，只见一截短短的枪已经地陷了他的心脏，力压泰山般的重锤，速度与力量的最结合，最终却被这贯穿世的雷霆，给彻底击穿！

“郎中还留在咱们的营帐呢”边的锦衣卫无奈地说，“咱们都是战斗人员前来，没有带随行的郎中。”

本想用铁锤猛击曹变蛟的后心位置，直接将他一击毙命，就像刚才杀死王思远一样。但没想到曹变蛟竟然困兽犹斗，选择用较为的肩胛骨来接这铁锤的冲击！

“所以说，我还是佩服你的”多济惨笑一声，“也罢，成全你这小的名声吧！”

“动手吧”曹变蛟冷冷地说，“我已经赢了。”

“我没事”曹变蛟说，用左手抡起刀，往后一挥，翻上，纵朝着敌军中最显的营帐冲杀过去。

但是他的左手却还有气力，两人影相撞之时，他用尽了左手最后的一丝力量，带着他的不甘，他的愤怒，与他的骄傲，注了半截枪尖，猛地刺了多济的，脆而又果决，不带有一丝怜悯！

“呵呵”多济搐着笑了几声，每一声都迸一鲜血，“曹将军，那大明皇帝，真的就值得你拼成这样去保他？”

“我领着锦衣卫从后方杀，后金军大，余成海将军已经率领着关宁铁骑突破了前线的防御，杀了右翼大营之中了。”常乔说，“刚才发现了王思远，已经命垂危了。我们找了半天，这才发现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