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服侍天的时候我也已经代令君问过了，天特意明说，不给伏、郭两家另封爵位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天原话：‘曹能封到国公，那是他扶保大汉于将倾的大功劳，与皇后有个球的关系，而郭家受用，甚至郭嘉以后封爵也是必然，但也是因为他们在法家上的权威，是因为朕孱弱时，他们举家来给我当宿卫的报答，同样与后事无关，伏完一介儒生，又没有战功，他们伏家凭什么封爵位呢？’”

“原来如此，那……”

“我知你想问什么，陛下的表兄王瑞袭爵都亭侯，早就托人找过我，问能不能让他封个亭侯，我也早就问过了，陛下没那个心思，他说侯爵乃国之重不可轻授，别说亭侯了，事实上陛下对王瑞的都亭侯之职都颇有一些微词，还是在老的劝说下才给他留着的，您啊，放心大胆的吧。”

所谓王瑞，即是刘协的舅舅王斌的儿，袭爵成为了都亭侯，换言之，也就是刘协的娘家人。

事实上，董卓废帝这事儿，其实并不是完全没谱的，先帝时，刘宏换太的心思其实已经非常明显了，他与何后的夫妻情也早就已经完全崩盘了，刘协的舅舅王斌就是那时候封的侯，奈何何当时大势已成，确实是不能轻易废后导致国家动，加上他死的确实也有突然，这才不了了之。

就见张宇侃侃而谈：“令君，咱家至今，已经有四十多年了，就连先帝都是老看着长大的，既然你答应保我，自认宦官二字，那就是自己人，老托大，跟您说两句心里话？”

“公公请讲。”

“我朝自祖以来，外戚专权这四个字便始终如噩梦一般萦绕朝堂，自光武之后愈演愈烈，就连废立天之事也屡有发生。不客气的说，这大汉之所以闹成今天这个样，和这外戚是无论如何也分不开的，对吧？”

“公公所言甚是。”

“外戚专权之基，首在封侯，我朝以来但凡后族几乎都要封侯爵之位，皇后的亲戚封关内侯，太后亲戚封列侯，且总是让他们掌禁军，这确实是不假的，然而真要是普通人，难封个侯爵就真的能够在朝堂上只手遮天了么？除了这侯爵制度之外，外戚专权，又何尝不是他们本就拥有一定的实力呢？邓、梁等家族本就是我大汉一等的豪大族，勋爵世家啊！”

荀悦闻言自然。

“其实，天下人都说先帝昏庸，咱们自家人不说那虚的，天本人对先帝也是微词甚重，提起先帝，老已经好多次从天中说到昏君二字了，然而老说句真心话，难先帝就不想重振朝纲么？废宋立何，难就不是为了终结这外戚专权的怪圈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