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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说现在要么就是放弃汉中，给张卫写封信，让他赶跑回来算了，过两年朝廷准备的好了再打。

要么，就只能是御驾亲征了。

刘协本人也在纠结，晚上的时候甚至还特意将司懿和荀悦叫到了自己的跟前。

“仲豫，仲达，你们两个都是我所信赖的谋主，如果这次真的要征的话我也肯定是要把你么两个也带去的，你们以为这次我，不对，是咱们，咱们到底有没有必要亲自犯险去汉中支援张卫？我去的话，真的能守住汉中么？”

荀悦和司懿对视了一，一时……都有想不明白天这是真心要问，还是故作试探。

想了想，司懿开：“臣以为……汉中之重，远非一郡之得失，也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有一百多万的人，汉中在张鲁的手里，大家还都能接受，可若是落到吕布的手里，则恐怕朝廷十年、甚至二十年内，都没有收复蜀的希望了啊。而如果汉中的百万人真的被韩遂所并，则凉州，恐怕永不复我大汉所有了。”

刘协闻言微微皱眉，这话……倒是也不假。

原本历史上的蜀汉不就持了好多好多年么，虽然刘协不知是因为姜维后期各作之下主动放弃了汉中，这才导致曹魏有机会成功的攻略了蜀，但蜀汉凭借一州之地打得曹魏八个州无可奈何他还是很清楚的。

况且刘协不知的是，历史上曹与刘备的一场汉中争夺战，虽然结果上确实是刘备赢了，但其实曹也没输，当时整个汉中乃至于陇右地区的人基本上都被曹给行迁移到了关中，过程中甚至不乏天怒人怨的事儿，但刘备所拿下的汉中确实是一个空郡，这个所谓益州第一大郡，在蜀汉时期大分的时间里纯粹只能充当一个军事基地的作用。

而下，汉中这一百多万的人可是没迁来的，刘协也不可能真那么狠，迁百姓这事儿生孩没的，吕布若能拿下汉中的话，其实力怕是比原本历史上的刘备还能上几分。

至于凉州那边，那边的问题实在是太复杂了，虽然朝中许多大臣真的还保持着过去的老观念，认为凉州那破地方没了就没了吧，但所谓一寸山河一寸血，祖宗基业要是真在自己的手里丢掉，他就是穿回去怕是以后也要睡不着觉的。

可是……

荀悦激动地：“汉中之地固然重要，这个毋庸置疑，可是再重，难还重得过天的安危么？中原天下现在表面上看起来确实是安定了，可难不是暗涌动，波谲云诡么？朝中的中兴改革也已经到了关键时刻，莫说天会不会在汉中有个什么三长两短，哪怕是禁军折损过半，你信不信这天下上就会重新动起来？陛下，两害相权取其轻，汉中……丢了吧。”

说的也很有理啊！

然而司懿想了想，却：“陛下，令君，臣却是以为……事情其实并没有坏到这个地步，此次御驾亲征，其实也远没有想象中来得凶险，吕布和韩遂的联军，恐怕远没有咱们想象中来得。”

“此话怎讲？”

“张卫……为什么还能活着呢？平关都破了，他是怎么守住南郑的？”

“嗯……嗯？对啊，为什么呢？”

“臣唯一能想到的解释，就是韩遂与吕布之间必有龌龊！陛下，何不从这里文章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