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是赔，赔孟家庄的损失和人命，是赔，赔……”

范永斗语无次，又像老母护小般把范三拨牢牢护在怀里。

一阵威后，那些家丁护院便乖乖地下，把所有兵都放在地上，几十副穿在里面的棉甲也都脱了下来。

“我倒要看看，姓秦的还能活几日！”

当然，他和那些九箕山老匪个个都穿有棉甲，就穿在外衣里面，以虎大威久经沙场的光，肯定能看得来，只看破不说破罢了。

私藏盔甲，范家这已经是谋逆大罪了。

为了提护院的战力，以保货安全，范永斗给这些护院的全是上等蒙古。

范三拨早已痛哭涕，也吓来好大一滩。

范永斗没跟对方理论，对方的刀已经架到他们父的脖上了，要多少还不是对方说了算？

罗大等人把匹略数了一遍，见已经超过五百匹之后，二话不说就把所有匹都牵回孟家庄了。

“还有棉甲，都脱了……那小给我站住，把你里面那件棉甲给我扒下来。”

“去给寇放风声，就说孟家庄有八千石粮，一万两白银，上千匹战，兵甲弓箭无数的，但庄上民壮不足三百。”

“你他娘的还敢闹腾？老剁了你！”

虎大威也一挥大手命令收兵，然后调转，惬意十足地跟姓秦的并排而走。

民间可以藏，但秦川不能藏，他有三十个兵额，所以只能当着虎大威的面索要三十副棉甲，不便得太招摇，毕竟虎大威回去之后肯定得跟宋统殷禀报这件事。

“好咧。”

“范老爷，少的那四十多张弓就算了，我也不是小气之人，就不计较那么多了，从现在起，你我之间两清，后会有期。”

然后，罗大举起了明晃晃的长刀。

范永斗一直低着，一言不发，直到他们走远，才抬起帘，脸狠地盯着姓秦的和虎大威的背影。

至于匹和兵，他有编练民壮的借，多要些没关系。

姓秦的朝他拱拱手说，一副大度模样，说罢便带着人走了。

只不过，如今到兵荒的，朝廷又要应付贼寇，又要防备建，底下官员又腐败不堪，私藏盔甲这禁令早已形同虚设了。

“所有角弓箭支，长短兵统统放在地上，然后到那边好好待着。”

罗大扭看了秦川一，见后者，这才放下长刀。

“范先生明大义，等货到齐，咱们之间就两清了。”

“我给，我给，你们要什么我都给……快放开我儿，求你放开我儿……”

至于绑在匹上的东西……那伙人还算有良心，把分粮解下来还给那些护院。

“统统下，谁闹腾谁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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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朝范永斗拱了拱手，然后招呼手下：“去牵五百匹，些品相好的，再让范老爷的人把弓箭棉甲什么的都来吧。”

范永斗和范三拨一共带了五百八十人来，全是骑而来的，其中四百人步行去攻打孟家庄，匹都拴在山梁上。

搬东西的时候，姓秦的还嘀咕着说：“范家私藏这么多兵甲，是要抄家灭族的啊，看在范老爷识大的份上，灭族就免了，但兵甲要统统收缴归公。”

秦川笑眯眯：“范老爷，别说得跟我抢你似的，你可得记住了，不是给，而是赔。”

范永斗魂都快掉了，连带爬过去抱住罗大的大。

他那一千骑兵呼啸列队，跟在虎大威后面，准备去孟家庄大吃一顿。

包括四十六副棉甲，五十二张弓箭，七十多壶箭支，还有几百件长短兵和包铁木盾，全都被那伙人拿走了。

老黄咧着大黄牙走过去，一边傻笑一边拉住范三拨那一飘逸的长发，把他脖拉长。

最后范永斗和他的人只剩两日粮，兵匹全无。

三十条九箕山老匪便一拥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