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，秦川大手一挥：“炮抬，能打多远就打多远。”

薛东亭僵住了，张大嘴，一句话也不来，额有豆大的冷汗沿着脸颊缓缓下。

……

良久后，又像了气的球似的，扬长叹一声。

联军突然“呼”地集趴了下来。

薛东亭脸铁青，牙关咬得的。

“才鳌拜，愿领五十牙喇，一百五十甲，明廷山西境内，活捉秦川，献予大汗！”

九箕山过一刀？

皇太极端坐于大政殿的龙椅上，面无表情，两漠然望着跪在地下的两员金将。

这时，“轰”地一声，那丑玩意再次一火。

几个站在前面整队的私兵被弹的铅贯穿，有的没了，有的肚破了个大。

古肺都要气炸了。

几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，联军一哄而散，没命地往后逃去。

可他的声音在数千人中显得实在是太微弱了，两千多联军一路把许多自己人踩死踩伤，一窝蜂逃到了两三百步之外。

这是两个录额真，刚从归化城跑回来请罪。

“是。”

“启禀大汗。”

这两人，还有胆回来请罪？

……

“哇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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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回过神来的薛东亭咬咬牙，狠声对旁边的亲卫：“把人都拉回来，区区一门虎蹲炮罢了，到近前就废掉了。”

“咳……大事，刚才炮不心抬零，打远了……”

“不许逃！后退者格杀勿论！”

铅在厚厚的积雪里无法弹起来，镶去之后就没动静了。

联军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前排一面大木盾便突然被撕成粉碎，飞舞的木屑把旁边几个联军得跟刺猬似的，又有一颗黑乎乎的铅球斜斜钻来，将两个倒霉的给砸得稀烂。

皇太极定定望了良久，嘴角忽然动了动，了个“斩”字，然后把视线收回来，望向手中一封由张家堡范家写来的书信。

一门程不过一百多步的虎蹲炮，就能把那群歪瓜裂枣打得哭爹叫娘，等他列装几百门程达三里的十二磅炮的时候，岂不是要飞？

听闻这番话，皇太极那张漠然的脸上，终于了一抹笑容。

若是被一炮打中，那可就……

所造成的威慑力，比什么都大。

古挥舞着刀哇哇大剑

“没事，把炮压低，再来一发。”

“啊……”

“此人不除，必成后患。”

“退兵。”

见镇那个黑不溜秋的丑玩意不火后，联军便纷纷爬起来，面面相觑，不知所措。

皇太极忽然把手中书信折好，拍在前书案上。

正白旗梅勒额真阿山和镶黄旗甲喇额真图鲁什，分别在归化城以南的蛇腹沟和清河，被一支突然冒来的明军击溃，这两人只顾逃命，阿山和图鲁什则几乎全军覆没。

娄烦秦川？

……

“是。”

三百私兵好不容易才把一分人赶回来，正闹哄哄的时候，那门虎蹲炮再次发一声嘶吼，一颗铅发尖锐的嘶鸣，正好落在一块积雪被踩实的空地上，然后弹了起来。

秦川蹲在冒着青烟的虎蹲炮前面，一边仔细查看炮膛，一边啧啧称赞。

“是。”

右侧武将末端，一员年轻将领忽然越众而，跪在地上。

辽东，盛京。

那亲卫被砸得稀烂的景象，太惨了。

太可怕了。 [page]

三个炮手开始用拖把掏炮，拿一个陈詹发明的型风箱，冲着炮鼓风，片刻后便装黑火药和铅，压实，燃导火索。

好不容易拢起来的联军，再次一哄而散，鬼哭狼嚎地往远逃去。

几个亲卫领着薛家的三百私兵开始去赶人。

“不错，不错。”

过，远远落在后面，正好砸在薛东亭侧，将一名亲卫连人带砸了个稀烂，白的红的将雪地染得跟一朵大的牡丹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