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义上，这些田地依然是军田，依然在军田图册里，实际上到了收割的时候，收获下来的粮并非越宁化所，而是运往太原、曲、代州等地。

“不过什么。”

“你应该知我的手段吧。”秦川又淡淡。

收拾了那副千，来个下威之后，就把所有军田收回来，谁敢脚就拿谁来开刀，杀他个血成河。

这些将官占霖还不行，宁化所的屯田兵还得帮他们田，好就是田期间能吃上一饱饭。

第一个倒霉的，是那名挂名吃饷的副千。

刚坐定形，他便淡淡问：“吧，这些军田有哪些正在耕的，还有哪些荒废聊。”

莫得哉反应极快，立便趴下磕，嘴里还不断喊着：“多谢大人，标下必定竭尽全力，死而后已。”

莫得哉犹豫片刻，最终还是把心一横：“回大人，所里的屯田大多属于各路上官的，虽然这图册未变，田地仍属于官田，但耕和收获早已和私田无异了。”

“起来吧，照名册卯。”

武库里有兵，但基本锈迹斑斑，腐烂不堪，本就当不得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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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得哉很快就完了名册，然后忐忑不安地把名册递给秦川。

秦川巡视的第一个地方，是千所武库，虽然早就猜到了武库的模样，但莫得哉带他去时，仍忍不住骂了一声。

从武库来，秦川又巡视了营房之类的建筑，拿到宁化所屯田图册后，就把莫得哉叫了供千日常起居的一间院。

听完莫得哉的话，秦川觉得，是该那那帮官开刀了。

莫得哉接过名册，又磕了一个之后，便站起，照着名册念名字。

他在意的是那些将官。

“哦？那军田，现在归谁了？”

秦川又淡淡：“日后，少玩些心机，跟着我踏实事，我一样能保你趋灾避凶。”

“只不过，大多军田已经不属于宁化所了。”

莫得哉微微一震，脸变得十分难看。

莫得哉脸发白，急忙跪了下去，结结：“回大人，所里共两千四百亩军田，均没有荒废，只不过……不过……”

他刚走，演武场里就发一阵嗡文议论声。

“这……”

莫得哉不再犹豫，低声地将军田的事一五一十了来。

原来，宁化所的军田早已沦为了私田，已经被山西的大官员给占去了大半，尤其以山西都司的几个官员占得最多。

“属于谁的？”

莫得哉急忙跟了上去。

火倒是有两门虎蹲炮，但看那炮的模样，他就知这两门炮已经报废了。

而且，宁化所这一年多以来，每次发饷都只发三四成，长年累月下来，逃兵便越来越多，很快就成一习空见惯的事。

其他绝大多数时间，所里的官兵大多是吃不饱的。

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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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接过，略翻了一，然后站起，朝下面的两百多老弱大声喊：“截止明日正午，所有卯未在场的，一律逃兵置，包括那位副千大人，还有那两百和镇抚官。”

“回大人，宁化所原本两千六百亩良田，一分原本属于千董大人，如今自然是属于大人您的，除此之外，所有军田大分是山西都司指挥同知、指挥佥事等几个将官的。”

秦川对普通士兵逃亡的情况不兴趣，反正他也没想过这些明军能帮得上自己多大的忙。

秦川把名册递回给他。

“哦？你且细细来。”

罢，秦川朝莫得哉了句“随我巡视各”，然后走下将台。

这位新来的千大人，行事风格果然跟别人很不一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