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放心，我虽然杀人不眨，但我从不滥杀无辜，杀的都是些该杀之人，接下来，就在诸位乡亲父老的见证下，杀一些该杀之人。”

崇祯六年三月十一，静乐城五千百姓在关帝军的威下，聚集在了菜市场的十字街。

一名发胡白的小老颤颤巍巍站起，一连了几气，才把手中罪状逐条念来。

这伙人，也绝大多数面如金箔，痛哭涕。

“丢。”

在罗文天那帮狐朋狗友的有意引导下，城里已经有不少人门走动了，没有被抓的商贾，也纷纷开门生意。

见好几十颗人同时落地，聚集在街的人群顿时发阵阵惊叫，胆小的纷纷撇过，瑟瑟发抖，带娃的又急忙捂住自家娃的睛。

“这位叫陈聪之，原先是知县何大人的师爷，如今他是你们的知县大人，从今往后由他替我来你们。”

如今，李定国正跟一帮学员站在远，定定望着台上那一幕。

“来啊，带人犯卢东虎和东虎帮众犯人。”

任谁碰上这么一个人屠，都只有乖乖听话的份。

秦川一掌乎在他脸上，然后朝坐在后面的陈聪之和那几个中说：“诸位，这些人的罪状，就有各位来念吧。”

待他念完，秦川又：“邓教谕，该你了。”

话音落下，就见台后面突然转一支关帝军，端着明晃晃的大刀，压着一群哭得泪鼻涕一把一把的犯人走上台。

台后面又转一队关帝军，压着何长保、吴用谦、吴奇正、莫德开等人上了台。

这场雨下得比秦川预料中的要长，整整下了五天，到三月十日才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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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人都到齐后，秦川起，缓缓走到台前端，清了清嗓，喊：“我叫秦川，从今往后，静乐县就归我了。”

秦川和陈聪之端坐骑上，还有县里的教谕，城里几个平日里没过伤天害理之事的中老爷，这几人也在关帝军的威下，坐上了台。

……

李定国刚满十四岁，但他已经看得，姓秦的是一边收拢民心，一边举着屠刀威吓静乐的百姓。

“对于卢东虎等人的罪行，在场的乡亲父老恐怕比我还清楚，前几日当街杀人掳掠，女，死罪一条。”

……

最为冷静的就属吴用谦了，这老家伙还狰狞地望着秦川，嘴里狠狠骂：“秦贼，带朝廷大军一到，自有人替老夫活剐了你，诛你九族，平娄烦，铲除……”

说着，秦川自顾自走回去坐下。

他是既讲理又不讲理。

秦大人说了，当众杀这件事不能记录，所以现场没人拿小本本来记。

“接下来，是一些个为祸乡里，欺男霸女，净些伤天害理之事的官绅老爷。”

“陈师爷，你先来吧。”

秦川也该砍些脑袋了。

就目前看来，姓秦的比义父更枭雄本事。

义父也拿粮来施粥，收拢过人心，但得远远不如姓秦的。

“杀！”

站在后面的一排红衣侍从，则把早已拟好的罪状递给陈聪之等人。

陈聪之抹了一把冷汗，两手止不住发抖地站起，缓缓前行几步，然后照着手中罪状上的一条条罪名念了来。

街北端早已搭起了一座台，上面还放了一排座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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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也搞什么扔令箭，就喊了一声，台上的关帝军就把又哭又嚎的卢东虎等人，各摁在一个大木桶上，然后手起刀落，人扔在台下，鲜血拿木桶接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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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定国也来了静乐，因为秦川让讲武堂第一批学员随军观战，观察并记录静乐攻城战，还有明军压境后的守城战。

这对秦川来说是好事，明军的军步伐被延误了，他也有足够时间建立静乐城的秩序。

在场的静乐百姓都认来了，这伙人就是卢东虎和他纠集的泼无赖，原本共有一百零八将，如今被押上台的大约六十人左右。

崇祯六年三月十三，秦川收到廖三枪快送回来的军情：宣大两地的明军已于三月十二日正式开拨，共一万四千人，其中明军一万，役夫四千，浩浩朝静乐而来。

义父也这么过，杀贪官污吏，但不杀那些烧杀抢掠的匪冦和泼，而是把那些人都收账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