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大有些懊恼，忽然问：“大当家的，那日你不也把文小掳上山了吗？你把她给办了没？”

王坤也接过话：“皇上将剿匪重任予我等，两路大军共一万三千兵，秦贼兵力不足三千，兵力如此悬殊，我等若拿不下秦贼的话，有何颜面回去见皇上？”

没多久，他便欣地笑了笑，把信递给一旁的罗大，笑：“刘有这小不错，有长。”

“都掳到没人的地方了，你还不把她给办了？”

“大当家的，这……这是俺的东西。”

何盛眉一皱，急忙低着不敢吱声。

秦川一脸好笑，朝罗大伸手：“拿来瞧瞧。”

显然，这是李安茹的东西。

罗大张了张嘴，最后嘟囔着嘴，不情不愿地从兜里拿一个香。

罗大摸着硕大脑袋傻笑几声，继续低着吃。

“别兄弟几个动手。”

秦川拿块骨砸他上，没好气地骂：“叫你好好跟王先生识字，你倒好，一天往内院里跑几次，魂都给李安茹那小娘给勾走了。”

“荒唐！”

王德化冷声：“哼！如今山西河南匪情正急，曹文诏左良玉诸将正追寇，若将此二人调到娄烦，岂不是要放任匪情？若寇势大，我等何人担得起如此重责？”

罗大脸有些不太自然，嘟囔着嘴嘀咕几句，然后继续啃他的。

夜里，酒足饭饱之后，秦川便在灯下站展开一封信，细细看了起来。

王德化摆摆手，然后端起茶杯呷了一。

听到他的话，曾草飞率先起抱拳领命，何盛也只得站起，应了一声。

秦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
罗大捞起一块，嘴里一边大嚼，一边糊不清地问。

“你就净吧，上边那么多字，你认得齐才怪。”

秦川定定望着罗大，很快又憋不住，嗤嗤笑了起来。

王德化突然一拍茶几，冷冷喝了一声。

王德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茶，这才缓和语气问：“何参将，如今我等还有多少兵？”

李梁、老黄和山猫儿等人，则放开咙，哈哈大笑，连任亮也低着嗤嗤直笑。

“瞧你那憨样，你看得懂不？”

“只余一千。”

……

“她不让。”

“是认不齐，可认得其中大分的字，便可看得懂其中意思了。”

秦川接过一看，见上面绣了个“安”字。

“赶吃，吃饱了去睡觉，五更城夜袭明军。”

一旁的山猫儿接过话：“大当家的，他兜里有个香，在学堂里经常拿来闻，还呆呆傻笑，香上那味儿整个学堂都闻得到。”

李梁看了一小会，便无奈地叹了一气，把信递给旁边的任亮。

王坤伸大拇指，尊崇不已地连声叹。

“嘿嘿。”

“哈哈哈哈，雕虫小技罢了。”

“从哪来的？你把她办了？”

何盛低着，一声也不敢吭。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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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梁等人的哈哈大笑也瞬间变成极力压抑的嗤嗤闷笑。

上面好几行字，他看了老半天，只认得两个。

曾草飞也闷声不，只观鼻，鼻观心。

秦川有些恼火，一脚踹在罗大那结实的上。

任亮倒是瞪大睛，看了老半天。

“好，传令下去，大军五更造饭，天一亮便营南下，分两沿汾河两岸齐并，每一再一分为二，以两段式替前，一摆应敌之姿掩护，另一则快速军，如此替，兵、鸟铳手和弓箭手则在后掩护，随时应敌。”

罗大一脚踹在山猫儿上，将他生生踹飞了去。

就是有三六臂，恐怕也翅难逃了。”

“王公用兵如神，布阵得当，下官佩服，佩服。”

任亮早就在铁史沟山被罗大打服气了，也不生气，只晃了晃手中的信，笑：“信是镇西卫指挥使薛东亭写给阉狗王德化的，说他们西路大军五千六百人在龙泉河被刘有拦下了，龙泉河河宽，刘有领一千关帝军守在对岸，他没法渡河，只得隔河对峙，请王德化那阉狗南下与他两面夹击。”

“没。”罗大摸了摸脑袋，“那天看完库，在山上俺把她掳到没人的地方，从她上抢的。”

“俺日你娘的咧，你小好的不学，净学那些娘们嚼。”

罗大接过信，瞪大睛看了好一会，然后眨了眨睛，把信递给旁边的李梁。

后者从地上爬起来，直着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