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个杨业兴就能吞下一个月几十万斤的货量了，若打通西边叶尔羌，及北边没有投降后金的蒙古诸的商的话，一个月再多百把万斤也能卖得去。

这几个堆料场相互间隔得并不远，一百二十丈的铁轨够了。

秦川看到他上的神情后，也不声，只领着他往存放铁料的库房走去。

现在，他得先给铁场和煤场上铁轨，提效率。

但这些都是后话，因为他和严三七的力都是有限的，短时间内不成那么多事。

定下契约后，秦川又跟杨兴业客几句，然后就让罗文天将他送回娄烦。

除此之外，也得尽快搞半机械化铸造了。

“大人，咱们这就定个契约吧。”

在堆积如山的铁料四周转了老半天后，杨业兴捺不住激动地跑到秦川边，客客气气说：“大人，就先前跟罗公所约定的价格，您的铁料杨氏商号全要了，鄙人这就派人赶回德州，让商号发运粮和银两，首批先运二十万斤生铁和二十万斤熟铁，以后每个月再运一次。”

粮价格罗文天和跟杨业兴谈好了，南方和南直隶一带的粮散卖价格只有一两三钱左右，德州散卖则要一两七钱上下，大宗价格低一到二钱。

而且，秦川对炉丁的控很严格，不许他们和家人随意离开黑山，有重要事情要离开的时候也要有关帝军陪同。

其中四千五百两会以现银的方式付，剩下的则用粮来抵扣。

他隐隐觉得，娄烦之所以能炼品相那么好的铁料，靠的就是那两座小炉。

了宽大的库房，看到堆积如山的铁块，并经由秦川同意之后，杨业兴便拿着西洋镜，领十几个随从在铁块堆里样打断，仔细检查。

他来娄烦的目的就是为了确认这里有大量铁料，并查验这些铁料的品相是否如一。

秦川则在铁场考虑扩大产能的事。

新砍的木材还在当中，数十个木匠就四收集到的原有的木料，刨了大量枕木。

杨业兴睛一直盯着那两座奇怪的炉，直到秦川将他带库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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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呵呵笑了笑：“好说，好说。”

娄烦铁的诀窍在于温煅烧铁，然后在坩埚里空气搅炼，并加石灰石等以此来去除杂质，这一方法可不是单单看个炼炉就能学到的。

铁场的库房并不多，所以大分铁料都是天堆放的，吕梁山区空气燥，生锈现象并不多。

秦川打算先把碎矿场和细料堆放场之间，还有煤料场和大鉴炉之间的铁轨铺来。

秦川呵呵笑着将他领到铁场的公事房，取来笔墨纸砚，当场立下契约。

秦川也不急，等他样查够之后，又领着他门，去一天铁料场继续查看。

秦川给杨业兴补每石三钱的运费，就一两八钱来定，四千五百两银共折两千五百石粮。

二十万斤生铁就是三千两白银，二十万熟铁六千两，合计九千两。

防疫这段时间，严三七和陈詹已经用铁模铸造法造了一百多丈长的铁轨，还有二十个铁。

秦川想用冷轧的方法，制造比广锅更好的锅。

炼炉和风炉本就不是什么保密的东西，来矿场过活的人都见过这两个炉，甚至在矿场四周的山上也能瞧得见。

但知里面结构的人只有参与建造的几十个工匠和炉丁，知炼铁程的人，只有十几名负责作的炉丁，知其中原理的，只有他和严三七在内的寥寥数人。

“好说，好说。”

看来，得尽快摸索转炉炼钢了，用那法炼来的可以称之为钢，品质和产量都会有显著提。

杨业兴虽然很想知那两座炉的奥秘，但他没胆问，更不敢提看炉，只乖乖地回了娄烦，然后让人快赶回德州，通知那边的人发运银两和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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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时候，他不光要叶尔羌和蒙古人的生意，还要欧洲人的生意，把中国制造印在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