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文诏曹变蛟叔侄也拿起酒，再次对秦川郑重谢，然后仰喝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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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故意顿了顿，接着说：“国难当，凡是囤积居奇的乡绅士族，我一向是用刀跟他们取粮的。”

刘中允忽然又问：“咱家冒昧问一句，秦老弟缴了多少粮？” [page]

秦川沉片刻，：“三百石，如何？”

“我要那些粮，为的就是让她们能活着走到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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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，敬秦兄弟一杯。”

曹文诏不提乡绅士族的事，只激地再次朝秦川抱拳拱手。

李定国好像等了很久，早已昏昏睡了。

“嗯？”

曹变蛟也叹着气：“秦大哥，我们最近确实缺粮，你也知的，咱们客军在客地打仗，最难的就是粮草补给，抚台大人那也没多少粮草，朝廷命各地州县给咱们筹备粮草，当地官府往往敷衍了事，有的甚至不给我们城，掣肘，故意刁难。”

都有无人耕的荒地，静乐县和岚县就有许多荒地，我想将她们引回那里，给她们开垦农田，安居乐业。”

听到他的话，曹变蛟猛一拍大，朝秦川竖起大拇指：“秦大哥仁义，真英雄。”

“这么少？”刘中允皱了皱眉。

“曹老哥客气了，这样吧，我再给你一千两白银，军粮不够时，拿银去附近州县买粮，那些乡绅士族多的是粮，实在买不到的话……”

曹文诏郑重地抱拳拱手，了声：“多谢秦老弟，济粮之恩，曹某必铭记在心。”

“八百石。”

一直不吭声的罗大把一块骨扔在地上，声气说：“你要不要去清一遍？多一石粮，俺当着你的面吃下去。”

“喏，就上个月，我们在忻州以东一带剿匪，军中缺粮时，前往定襄、孟县等地乞求粮草，那些狗官非但不给粮，还让城守军发炮打我们，若不是我叔大度，早破城去杀尽那些狗官了。”

秦川知自己不能喝了，再喝下去，他会醉，会更多惊人之语。

“哈哈哈，多谢老弟，多谢。”

秦川没有丝毫隐瞒。

除了许多无法佐证的见闻之外，还有新近发生或者没发生的许多惊人的事。

“无妨，无妨，哈哈哈。”刘中允脸有些尴尬地打着哈哈。

秦川一愣：“孙可望，艾能奇，刘文秀？”

这些事，全都是无法佐证的，但秦川又说得有理有据，让曹文诏和刘中允等人很难反驳。

于是，在半夜时分，他起告辞，在红衣侍从和虎豹营的护送下，带着罗大返回边隘山。

“没错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刘中允笑呵呵地拿起酒。

秦川示意他不要说话，歉然笑：“刘公公，我兄弟比我还，请勿见怪，但，秦某缴获的粮确实只有八百石。”

因为，秦川知的实在太多了。

除了孙可望之外，艾能奇和刘文秀年纪都还小，也不知这三人死了没有。

“嗯……”

一见秦川回来，他便急忙站起，犹豫着说：“可以放了我几位义兄义弟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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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，我不过为百姓尽微薄之力罢了。”

秦川光记得喝酒，忘了这三人了。

这场酒一直喝到半夜时分，秦川和他们聊了很久，天南地北无所不聊，越聊越让曹文诏、曹变蛟及刘中允吃惊。

沉默良久的曹文诏忽然开：“秦老弟，实不相瞒，我军中粮草仅余三日之用，你那八百石粮当中，可否支应一二？”

比如天灾还会持续多年，鼠疫会大肆蔓延，皇太极会派兵攻占旅顺，林丹汗因为缺乏羊，会在青海一带饿死很多族人，皇太极也会继续发兵攻打他，直到将他的余全收编。

刚回到山上，就见墩台门靠着一个材矮小的人，走近一看，原来是李定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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