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瞒长，你这位师弟，对秦某可是有大用，长且放心，只要能寻到长师弟，秦某有信心让他迷途知返，日后，他必大有作为。”

可以说，炼丹术士对化学的发展功不可没。

采散人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：“将军，我那师弟已误歧途，了邪门歪，不知将军……”

幸好秦将军给他台阶下，故意问了个无足轻重的问题。

西方的炼金术士最终发展成了化学家，然后发明了雷汞和炸药，还有很多很多有用的东西，比如塑料，也是那帮化学家整天闲着没事玩炼金玩来的。

采散人并不知，他们的炼丹术，其实就是化学。

说吧，秦川又朝采散人拱了拱手。

那鼻回过神来了，脸有些尴尬，献药不成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
俩人正愣愣神时，秦川又问：“长，秦某有一事相问，不知长可结识一些喜摆硫酸、硝酸之类的友？就是……跟弗朗机人一样，喜用玻璃杯捣鼓各七八糟的东西，有时会直冒青烟，甚至轰然炸开的那。”

“长，请听秦某一言，日后还是少炼些金丹了吧。”

听到这话，采散人的脸这才缓和了下来，又疑惑地问：“不知将军想让贫些什么。”

“况且，以金丹之力问改命，本就是逆天行事，有违天，若金丹势弱，天不察倒还好，弱金丹威势冲天，惊动了天，那可就……”

宋知也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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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……真有狐仙化这事吗？

秦川脸一喜：“不知长师弟何在？”

用于战场厮杀，让敌人鬼哭狼嚎的灵丹……难他想要瘴丹放瘴气？甚至想撒豆成兵？

其实，秦川想要的是雷汞和炸药。

“哦？”

好笑，但脸上并没有表来，而是耐着，等采鼻一一地背诵抱朴的丹经。

“对，但炼的不是仙丹，而是用于战场厮杀，能让敌人鬼哭狼嚎的灵丹。”

秦川得狐仙化这事早就传开了，可很多人并没有当真，包括宋知，后面来的采散人也没当真。

没想到，秦川竟然一本正经地说了来。

听到秦川的话，采散人又愣住了。

那鼻士愣住了。

“炼丹。”

于是，鼻故作思索片刻，然后：“不瞒将军，贫师弟便喜跟一洋人混一块，还曾想拉贫伙，跟他们一捣鼓那些七八糟的无用之。”

“当然，长若是愿意助我，秦某必有重用。”

“只不过……秦某有幸经狐仙化，已非一般凡夫俗，不能修世间仙，长这枚仙丹，已是碰不得，否则有违天，必遭天劫。” [page]

提取某质，跟另外一质反应，生成另一质。

那鼻刚讲完，秦川便清了清嗓，朝采散人拱了拱手：“多谢长好意，秦某激不尽，难以言表。”

“炼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