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忠连忙领命而去。

然后，这二十门红衣将军炮也加了轰城行里。

四十多门炮的轰击让城内的守军胆寒不已，也让吴甡和王忠等人慌得六神无主。

“寿城、城乃至雁门关都有友军驻扎，我等只需守住两三日，待援军一到，便可里外夹击一举击溃秦贼。”

秦川正攻河，若不是被急了，肯定不想跟朝廷死磕，只要把他的琉璃和银两还给他，再让城中的乡绅士族些钱粮作赔，他肯定会退兵。

吴甡脸很难看，皱着眉一言不发。

“贼军在两里之外，红夷大炮也够不着啊。”

从望远镜中看到城的守军撤下去之后，他便让炮兵推着二十门红衣将军炮继续前，径直推到两里距离之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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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贼发炮了！秦贼发炮了！” [page]

炮击一直持续到天黑，除了给炮冷却的时间之外，其余时间那四十六门大炮一直在开火。

城墙边只剩下吴甡、王忠、山西都指挥使司杜应堂等寥寥几名官员。

……

这几人还没缓过气来，城外的炮火声便再次响了起来。

援军不来倒还好，若来救援，只会来一个败一个。

听到这番话，杜应堂张了张嘴，但看到吴甡的脸后，便闭上了嘴。

而且这炮打得比先前那一还要准，六发炮弹当中，就有三发落在城上，砸得砖石飞溅，周围的明军也伤的伤，死的死。

秦川确实不仅六门炮。

他可不仅仅只有六门炮那么简单。

若他急了，要跟太原城死磕的话……再多兵力也守不住。

倒是一旁的王忠接过话：“抚台大人，秦贼不过数门大炮罢了，不足以轰塌城墙，不如把城上的大兵士先撤下来，保留兵力，秦贼必无法登城。”

天黑过后，炮击终于停止了。

收兵回营的时候，刘有带着两千骑，给匹裹上掌，借着夜的掩护和收兵的纷，悄无声息地离开大营，往东边寿城的方向而去。

没多久，朱审烜、朱济和一众官员、豪绅等，连带爬地下了城墙，喊一通“守住”之后，便没命地逃回各自的府邸。

这里没人比他更了解秦川。

哄哄中，有人大喊大叫，也有的大声应答。

“遵命。”

解决困境的唯一方法，就是议和。

吴甡思索片刻，然后：“好，就依王将军所说，先把兵士撤下来，只留少量人于城两侧瞭望。”

城内守军的胆气，也早就被轰没了。

一共二十六门炮，对着太原城北门城持续不停地炮轰，源源不断的炮弹砸得城砖石飞溅，外墙的包砖更是纷纷剥落。

“快发炮还击，快，快发炮……”

炮轰的同时，秦川的大军开始在城外修建营地，在外围挖壕沟、搭拒、布铁蒺藜等，搭一个可容纳六千人的大营。

一旁的杜应堂则暗暗叹了一气。

这时，秦川又让二十门大佛朗机炮推到一里范围，继续加炮轰行列。

“抚台大人，秦川的火炮打得比红夷大炮还远，我等本就无法还手，该如何是好？”杜应堂脸发白地问。

个倒霉的士兵和豪绅被炮弹砸中，顿时一片血模糊。

城上的炮兵早就跑完了，那两门红夷大炮成了纯粹的靶，没多久就被打塌了炮座，变成废铁两。

太原城北门城已经被轰得满目疮痍了，城几乎没有立足之地，外墙的包砖剥落严重，城楼更是被轰得倒塌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