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笑眯眯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，大手一挥：“今日和明日先不发炮了，休整两日。”

最离谱的是，他竟然说他的炮弹中都加了几斤铜，每发造价二两银……

“咳。”

杜应堂又了一把汗，：“好，杜某这就回去与众位大人商议商议，一有结论，必立即通知秦将军。”

“就城内守军的战力，就秦某的火，两日之内必能破城。”

“行，我送杜大人一程。”

“那杜某就先告辞了。”

到时朝廷一追究起来，上到巡抚吴大人，下到太原知县，恐怕都得人落地啊。

“可如若那公讨不回，秦某唯有攻太原城自己取了。”

这不抢钱吗？

“杜大人不必张。”

“多谢将军款待，可抚台大人还等着杜某的消息，请恕杜某不能奉陪了。”

秦川拍了拍他肩膀，笑：“事关重大，我知杜大人需要跟巡抚大人，还有城里的王爷和豪绅老爷们商量商量，所以，也不急于一时。”

“如此算来，秦某损失了一万石粮和四万二千两白银。”

秦川又端起酒杯，啜了一烧酒，然后往嘴里炒黄豆，慢条斯理说：

“加上抚台大人和王总兵赔偿的三千石粮和五千两白银，总共一万三千石粮，四万七千两白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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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若是城抢掠……那后果不堪设想啊。

秦川似乎看了他心里所想，清了清嗓，笑眯眯：“杜大人，你觉得太原城里有多少粮，又有多少金银财帛？”

“是。”

更何况，他炮轰太原城的损耗，为何要太原城来买单？

“一个晋王府，还有一个宁化王府，再加上二三十家乡绅士族，十万石粮应该是有的吧，一百万白银也少不了吧？”

这是何理？

还有，王忠抢到的琉璃只有两百件而已，银两也只有一千三百两，怎么一眨就成了五百件和三千两白银了？

说着，秦川站起，勾过杜应堂的肩膀，笑呵呵地往外走。

“还请杜大人回去告诉他们，是钱买平安，还是等着被搜刮一空再人落地，只在一念之间。”

“这样啊，那好吧，为了表示诚意，今日我就先且停了炮击，静候杜大人佳音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想办法通知城里的兄弟，让他们在城里散播消息，就说关帝军只是来讨公的，只要城内的王爷们和缙绅老爷们拿银两拿粮来，咱们关帝军自会退兵。”

“诶，不急，不急，吃饱喝足再回去也不迟。”

杜应堂张了张嘴，却说不话来。

“杜大人，你觉得秦某能从他们上刮多少金银财宝，多少粮呢？”

五千匹战，每天吃掉五百石料，也就是每匹吃十斤料，这也太奢侈了吧，把战都当宝来喂吗？

“秦某有一路兵正从寿赶过来，明天就能抵达太原，后天就能投攻城，若后天天亮之前，我要的钱粮还没送到大营前的话……”

杜应堂张大嘴，愣愣望着秦川，一个字也说不来。

“咳，介时就休怪秦某不讲情面了。”

杜应堂答不上来，只抬手了额上的冷汗。

“介时，不论是晋王府，还是宁化王府，亦或是城中那些豪绅士族，秦某必一扫而光。”

“秦某只是想讨个公，要的不过九一罢了。”

他跟宁化王府早就结下梁了，若给他城，宁化王府恐怕会血成河，说不定连晋王府也跟着遭殃。

“杜大人，你回去跟抚台大人和王总兵说，他们只需拿这个数，秦某上退兵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把攻城械都到前边来，动静大。”

“如若不然，咱们关帝军攻去的时候，可没法保证不会连累其他百姓。”

而且，一万两千人，每天吃五百石粮，相当于每人每天吃五斤粮……有这么吃的吗？

当年徐阁老向佛朗机人购买红夷大炮，三千斤的大炮每门才一千两银，这还是有些官员虚报了数目，实际价格不过三五百两一门，如今秦川一开就是五千两一门，纯粹狮大开。

粮不知有没有十万石，毕竟粮储存不了太久，但白银……一百万是肯定有的，光晋王府和宁化王府两家都不止这个数了。

了，被他杀死的那三十几个兄弟，每人还要二百两抚恤。”

这几日官兵在太原城收集到的炮弹全都是铁弹，里面有个的铜。

杜应堂一边陪着笑一边冷汗，到大营外，过别后，便立朝太原城飞奔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