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打胜仗，为了救你们的命，屡战屡胜的关帝军就是这么练来的。”

“起来吧。”

曹珪边骂边踹，一连踹了个个汉好几脚。

曹珪跑到事发地时，正好看到几个老下挥舞着拳，慷慨激昂地喊着要回井坪堡。

那汉不敢吱声，更不敢还手，只抱着蜷缩在地。

他虽然被秦川任命为参将，但不仅要在讲武堂学习，还得跟其他士兵一样要接受练，刚才就在演武场另一边跟其他投降的军官编一个队列练。

“杀的事知吗？”

曹珪气得不行，冲上去一人就是一脚，将那几个老下踹翻在地。

“不知将军有何吩咐。”

演武场另一边，曹珪飞快地穿过人群，朝事发地大步奔去。

“我也跟你回去。”

这是黑山堡守军在快速集结。

“这位将军，鄙人曹珪，这帮人乃是鄙人旧属，请问方才了何事？”

“可如今，你们的啥事？”

他在井坪堡还算有些威望，平时治军也不想其他将领那么懒散，他底下的兵都不敢在他面前造次。

“是，练是苦了，军纪是森严了，可这是为了啥？”

“标下曹珪，见过将军。”

“俺是临县来的，临县的兄弟有没有跟俺回去的？”

听到这，曹珪脸一变，但仍客气地向周得志了一声谢。

动刚起时，他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，但听到井坪堡三个字后，他就知大事了。

“都他娘的不要命了吗？”

说到这，曹珪转面向刚才那几个叫嚣得最大声的旧，冷声：“来娄烦之前，我告诉过你们，了关帝军，就不能再跟从前那样了，来这边就得守规矩，就得听号令，你们说行。”

“我也不多说了，不想就，别在这浪费秦将军的粮饷。”

“标下谢过将军。”

曹珪又抱拳行过军礼后，这才站起。

可走没几步，他猛然发现场边站着一群红甲红衣的兵，还有领那个披着貂大衣，正面带笑意望着自己的男。

周围维持秩序的数百关帝军立即竖起盾墙，手持标枪严阵以待，不远的黑山堡城墙上突然响起了两声急促的哨声，很快又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和军官的叫喊。

“你他娘的不要命了是吗？”

“关帝军纪律严明，军法如山，曹某不过秉持军法罢了。”

曹珪踢打了好一阵，解了气之后，这才朝一旁的周得志拱手：“周把总，井坪堡降军但有哗变者，请例军法置。”

说罢，曹珪扭就走。

“曹参将，事情因此人而起。”那叫周得志的教官指了指那个汉，“此人不听号令，屡教不改，在下动手教训了他一下，结果他蔑视上官，藐视军法，然后……带哗变。”

然后，他大步冲过去，一脚将那个汉踹翻在地。

曹珪急忙大步上前，单膝跪下。

“蔑视上官，藐视军法，带哗变！你知这是什么罪吗？”

“他娘的，吃个饷还这么多破规矩，这兵不当也罢，老不了，谁谁。”

他原是井坪堡守备，从那来的明军都是他带过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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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珪客客气气地朝旁边的教官拱手问。

“轻则劳役，重则杀！”

“是。”

秦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然后抬脚往别走：“走吧，咱边走边聊。”

这几脚下去，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
那人正是秦川，笑着朝曹珪摆摆手。

“曹参将秉公持正，末将佩服。”

这些降卒过惯了军纪散漫的日，突然接受严厉教，很多人都适应不过来，心差的早就去挖矿了，撑到现在的，也大多在心里憋了一气，还有不少人早就开始摇摆不定，随时都可能撑不下去。 [page]

那教官客气地回了个礼：“原来是曹参将，失敬，失敬，末将无当营把总周得志。”

“咱聊聊练兵，再聊聊宣大边军。”

曹珪急忙跟上。

那教官没声阻止，而是面带冷笑静静望着他们。

个汉一番话，像燃了火药桶似的，演武场上突然哄哄一片，附和声此起彼伏，有不少人要跟着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