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的形势，还不知笑到最后的到底是秦川还是皇太极。

他如今正面临着事关族生死攸关的抉择，若拒绝秦川的通商，就意味着仍视他为敌，若撕毁跟皇太极的盟约，则会令他名望大跌受人所唾弃。

“可我们也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秦川上啊。”

他的几个儿和一众首领也兴奋不已，一窝蜂围过来议论纷纷。

听到这价格，阿都齐皱了皱眉，不是他嫌贵，而是他没有白银，本不知这些铁锅价值几何，是贵还是便宜。

可他不在乎。

阿都齐心动了。

那汉人回：“我家大将军定下的规矩是，双方所有货一律以白银定价，白银为通用货币，这一尺八寸的中锅折价白银八钱，三尺大锅一两五钱，一尺二寸小锅三钱，最小的八寸锅二钱，大草原所有族采买铁锅均已此价格为准。”

事实上，秦川压不知杜尔伯特曾经在朔州被自己揍过，也是从苏泰等人的中知这个落跟皇太极有勾搭。

不论是去张家市，还是去宁夏边墙外，汉人的铁锅从未有如此便宜过，一品质差上许多的秦锅都要三羊才能换得到，由南边来的广锅更是要一或一匹下，往往还有价无市，想买都买不到。

阿都齐面带微笑望着楞，里带着些许欣，：“我们不能将族的未来系在皇太极上。”

勾搭又如何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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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双方与朔州战之事。

“你，明白了吗？”

阿都齐知，楞是个雄心的人，他不想撕毁跟皇太极的盟约，只想跟随皇太极继续征讨明朝和秦川，带领杜尔伯特走向盛。

“所以，遭受唾弃的那个人，由我来当，而你……我最寄予厚望的儿，我要你率领一支族人迁徙到乌古湖以西，然后观望形势变化，若皇太极打败了秦川，你就推翻我的决定，带领族人重新投靠皇太极，若秦川打败皇太极，你就回来接任杜尔伯特汗，继续和秦川通商甚至结盟。”

他这次说得直观了许多，阿都齐的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
阿都齐已年迈，但脑还没昏，他也知皇太极远在辽东，自己在漠西，卫拉特内并非团结一致，若秦川来攻自己，其余三未必靠得住。

如今他拦在杜尔伯特的领地和辽东之间，阿都齐只有两个选择，要么撕毁跟皇太极的盟约，要么等着挨揍。

一羊就可以换一中锅，这是前所未有的好事，就连阿都齐也不敢想象的好事。

“阿布，你要跟秦川通商吗？那样的话……就意味着我们要撕毁和皇太极的盟约，杜尔伯特会在大草原上被人唾弃的。”其他人刚去，楞便焦急地说。

这价格比秦川给大明商人的价格贵了不少，因为他要保证汪赫仑拥有足够多的利，青海、康、乌斯藏及叶尔羌等地的铁锅买卖，将会给汪赫仑代理，而汪赫仑的代理价则为各族采买价的一半。

阿都齐眯着沉思片刻后，忽然睁问：“这铁锅怎么换？”

卫拉特四只有准噶尔实力些，其他三连喀尔喀都打不过，更别说关帝军了。

阿都齐低着沉思片刻，然后挥手让一众儿和首领先去，包括那个汉人使者也暂时先去，只留下楞一人。

那汉人似乎早料到了，又接着说：“我家大将军还定下了向各族采买牲畜的价格，其中上十两白银，中八两，下五两，五十斤以上成羊折价白银八钱，五十斤以下酌情递减，折白银五两左右，视年龄和型大小酌情增减，、草药等视类和成议价。”

只有最为骁勇善战的长楞皱着眉一言不发。

说着，那汉人朝汗帐外喊了一声，很快便有人又抬来四锅，最大的那锅甚至能一整只羊。

“也就是说，一羊可以换一尺八寸中锅一，一匹中可以换五大锅，一可以换六中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