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，他后的明军还没来得及停下脚步，就听前方忽然响起一阵密集的枪声，接着又是刺耳的破空声。

听到他的叫喊，闷下山的何志光又清醒了一些，这才发现他跟关帝军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一百步。

“何志光，你在什么？还不快快下山？”

眨之间，数十发炮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呼啸落下，有的砸在远无人的雪地上，有的径直砸人群，砸一篷血雾后在雪地里无力地弹几下，最后在积雪中腾腾冒着气。

何志光心里一惊，刚要扑倒在地，就觉忽然一震，一无形的力量猛地撞在，似乎有什么东西贯了内，将他直撞倒在地。

下一刻，何志光凄厉地哀嚎了起来。

这时，第二个突击队已经和第一队汇合了，共一百关帝军在河畔竖起盾墙，就等着何志光下来。

抬望去，只见一黑影“嗖”地划空而过，接着一声闷响，距他仅有一步之遥的一名亲兵脑袋像西瓜一样猛然炸开，躯直地摔了去。

他只知，若秦川为朝廷效力，寇何愁不平？东何愁不灭？

火炮给他们带来的不仅仅是伤亡，还有大的威慑。

山上，睁睁看着一千五百明军被一百关帝军击溃后，郑崇俭绝望地闭上了睛。

溅在何志光脸上的鲜血和脑浆尚且温，他却瞬间汗直竖两，差就站立不住。

又是一枪响，明军的炮手倒了下去，四门虎蹲炮沿着山坡往下翻几圈，最后静静地躺在雪地里。

郑崇俭的怒喊惊醒了何志光，回过神后，他连忙往山下跑去，后一群瑟瑟发抖的明军也跟着连带爬下了山。

光还以为对方在炮击大营，依然不不顾地往下冲，但刚冲几步，却发现天上那破空声似乎是冲着他来的，像索命的厉鬼呼啸而至，眨就到了耳畔，令他心悸胆颤惊恐不已。

“杀！”

山上的郑崇俭看得真切，再次急得直跺脚。

山上，亲目睹这一幕的郑崇俭气得直跺脚，那何志光和一群士兵傻乎乎站在原地，是等着挨下一炮击吗？

第三击还没开始，那一千多明军就跑得一二净了。

不仅是他，站在前面的几十个明军，大多都中弹倒了下去。

由于没有经过调校，所以这一波炮击度很差，四十发炮弹只有寥寥几发击中明军，而且在积雪的缓冲之下炮弹难以弹，造成的死伤并不多。

一击过后，盾牌后的关帝军迅速将仍冒烟的燧发枪往后递，然后从地上捡起另一批早已装填好的燧发枪继续瞄准明军的炮手，后面的关帝军则接过打空的枪开始装填。

关帝军没有往前推，而是保持结阵防备山上的明军再次下山，等待其他小队赶上来汇合。

何志光连忙停下脚步，挥手大喊：“列阵！刀盾手快列盾阵，炮手架炮，火铳手装填药，快，快快快！”

“列阵！列阵！”

他中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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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只有十几人伤亡，但本就不的明军士气一下跌到了谷地，有的趴在地上瑟瑟发抖，有的直接扔下兵四下奔逃。 [page]

他不知秦川是如何将关帝军训练成如此军的。

“冲！快往山下冲，只要冲下去火炮就打不着你们，快冲！”

尽如此，也将明军吓得四串，本就无心恋战的明军在何志光中枪后更不愿意待在原地等死了。

火枪装填期间，一百关帝军齐声大喝，但并没有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