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！”成基命然大怒。温仁如此说，分明是把他比喻成陷害岳飞的臣秦桧啊，是可忍孰不可忍！

“好，朕以为温侍郎的主意不错，可以命锦衣卫调查言来源。”朱由检笑。

温仁来这么一搞，一下便把搞浑了，现在的侧重从要不要审查李彦直一下转变成调查言来了。

“呵呵”朱由检忍不住笑了来。

成基命斥骂温仁的话收了回来，上下打量着温仁言又止。温仁说的坊间传言他岂会不知？可是，当然只听有利于自己的传言了。事实上，事情的是非曲直成基命这些人如何不清楚？那黄峥兄弟自有取死之，可是黄峥毕竟是举人，是士林的一员，不经司法审判被杀，这如何能行？

九边重镇，统领大军的总兵大将多了，难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事情，便能胡猜测谋反不成？成大人，风波亭之鉴未久，不可不慎啊！”

“陛下，诸位同僚，我也在坊间听了一些传闻，却是有些不一样。我听的传闻中，李总兵却是攻打红鬼解救百姓的英雄，而那黄玉郎却是勾结海盗抢掠福州厦门的贼！”

成大人就怀疑他心存不轨吗？须知招抚郑芝龙的并非李彦直，而是福建巡抚熊文灿。成大人为何不怀疑熊文灿心怀不轨要谋反？

成基命等人自然清楚言怎么来的，调查必然会查到他们或者和他们有关的人上，怎么会同意？然而不同意的话，既然言都不可信，自然没法以言为名调查李彦直。那些御史的弹劾也就失去了威力。

接下来，便只能等着福建地方官员上书，来判断事情真相。而福建巡御史刘懋肯定站在李彦直一边，巡抚熊文灿首鼠两端未必会站在自己这边，其他官员也未必敢得罪李彦直和刘懋

温仁撇了撇嘴：“成大人何必人攻击？我不过是就事论事提建议罢了，是否采纳，自有陛下和各位阁老定夺。”

“你疯了！”成基命吼了来，“言传播甚广，北京城有无数百姓都听过言，你要查谁？你想得北京城人心惶惶不成？温仁，我看你就是唯恐天下不的臣！”

“陛下，诸位同僚，短短时间坊间竟然现两截然不同的传言，完全是针锋相对。以我看来，其背后必然有人在推波助澜，说不定有很大的谋！以我看来，现在的主要问题并非查李彦直，而应该先查言，看看是否有人要借助言攻击朝廷重将！”温仁冷然。

然而温仁并未给他反驳的机会，语速极快的：“因为坊间一些传闻，便召回大将审问，何其愚也。而即便是坊间传闻，也应该多听一些，岂能偏听偏信?”

而黄峥等人确实有罪，李彦直又立下了大功，便是行为有些过火，功过相抵却是没有问题的。这样下来，事情很可能便不了了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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